湯倩無語,「那是他自找的,你說我幹嘛,到底我是你老婆,還是他是?」
鄭艇舟一個頭兩個大,「我不是那個意思啊老婆,這事本來也不是老司的問題啊,但凡他們父母沒有這回事,老司早把人小姑娘揣兜裡帶著了,至於看著自己喜歡的姑娘跟人談戀愛?哎,他就是對自己太殘忍了。」
湯倩真懶得搭理他,「你們這些男人就是喜歡自我感動,不願意搭理你,走開,見到你就生氣。」
鄭艇舟:「......」
行吧,今天也是為兄弟得罪老婆的一天。
不過許宜依要過生日這事,他是不是得跟老司知會一聲啊?
湯倩就跟有讀心術似的,他才有點想法,湯倩就阻止,「你都說別讓我摻和了,你自己還要摻和是吧?別管了,依依肯定有自己的主意。而且,你沒看出依依是找咱們過去當外援當僚機的啊,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過司法考試的?」
鄭艇舟當然看出許宜依是想找他當外援了,他這不是正打算開始外援?
但聽老婆這麼一說,他腦袋轉了個彎,猜到許宜依估計是在別的地方需要他幫忙。
鄭艇舟頭更大了。
一邊是自己苦苦掙扎自我折磨的好兄弟,一邊是誠意邀請他去做助攻的好兄弟前女友...
要不,乾脆就推老司一把,讓他不管怎麼樣,儘早結束這份痛苦得了。
這邊鄭艇舟還在琢磨許宜依生日會到底要搞什麼花樣,要搞花樣的許宜依已經和秦宛定好了生日會的場地。
秦宛的餐廳主打的是粵菜,裝修風格也跟廣市那邊的粵餐廳差不多。
秦宛聽到許宜依要提前過生日,也沒多問,在秦宛眼裡,孩子們年輕,愛折騰挺正常的。
她留了二樓一間包間給許宜依,即刻就讓員工給許宜依布置了起來。
許宜依感動的抱著她秦姨吹了一大堆彩虹屁,夸的秦宛眉開眼笑。
司卿譽來接秦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許宜依和他媽抱在一起,旁邊還有一個勾著秦女士胳膊的陳瑾,畫面其樂融融到讓他眉心緊蹙。
許宜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司卿譽。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司卿譽站在餐廳門口,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烏木傘柄,黑色的大傘遮擋住了他頭頂的雨幕。
不同於團建那兩天,他又換回了白襯衫黑西褲,髮絲也盡數攏了上去,露出了鋒利的眉和漂亮的眼。
看到他,許宜依綻出了一個笑容,「卿譽哥,你來的正好呀,我後天要在秦姨這邊辦生日派對,你要不要一起來呀。」
心里想的卻是:司卿譽,你等著,這次撬不開你的嘴,我就不叫許宜依!
司卿譽神色一頓,似乎是在思考她生日為什麼變成了後天。
不過很快,他心里就隱約有了答案。
司卿譽也給出了許宜依意料中的回答。
他進了門,合上了傘,輕輕抖了抖傘面的雨水,聲色跟他的神色一樣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