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的低吼聲回盪在甜品小屋。
湯倩愣住。
她一臉懵的看看面無表情的許宜依,又看看腦門上寫著「無語」倆字的陳瑾,她:「.......」
許宜依這邊還在繼續,「是嗎?我看你這段時間對秦姨一直很關照,我還以為你打算追求秦姨。」
老許氣到兩眼發黑,但知道閨女這是誤會了他和秦宛,還是耐著性子好脾氣的給閨女解釋:「我之前不都跟你說了,你秦姨遇上了點麻煩,最近這段時間暫時住我們這兒,等過些日子,問題解決了,你秦姨就會搬出去。而且——」
老許揉了揉被閨女刺激到突突個不停地太陽穴,說:「你秦姨有男朋友,人在南非那邊出差,下個月就回來了。」
這下輪到許宜依怔住,「你是說,秦姨確實在戀愛?」
老許說:「嗯。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在我這兒說說就得了,別跑人秦宛面前說,不禮貌知道嗎?」
許宜依咳了聲,愧疚的給老許道歉:「知道了。對不起啊老許,是我誤會你了。」
老許笑的無奈,「也是我的問題,我應該提前和你說清楚的。對不起啊閨女。」
父女倆之間道歉道的非常自然,半點不羞澀。
誤會解開了,許宜依腦子轉了個彎,掛斷前又交代老許,「對了老許,剛剛是我不對,所以...這事你能不要告訴別人嗎?我的意思是,秦姨還有卿譽哥,你別告訴他們,有點尷尬...」
老許笑話她,「你還知道尷尬啊,你不能耐的上來給你爹開庭?」
許宜依紅了耳朵,「哎呀,都說是誤會了,我也給你道歉了呀,對不起嘛。」
老許還有事,又念叨了她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通話切斷,空氣再次安靜了下來。
一片沉默中,湯倩表情一言難盡的說:「這個老司也真是的,早點問出來哪兒來這麼多事。」說著尬笑兩聲。
陳瑾搖著頭,「難評,真的恨難評。」
湯倩見許宜依臉色越來越難看,又趕緊替司卿譽解釋了兩句,」依依,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司他其實就是怕你們真成一家人,關係變複雜了,不好處理,擔心你會因此受到傷害。」
許宜依冷笑。
她當然知道。
司卿譽以為她會成為他的繼妹,擔心他們之間的關係會讓他們父母會難做,又怕她無法接受,所以他選擇自己擔下這一切,這樣這個家每一個人都會好過一點。
她都知道。
但她就不明白了,他長個嘴問一句是會死嗎?他單方面的認為她會無法接受,會不會對她太不公平了一點?
他到底「在自我折磨個什麼勁?又到底在自我感動什麼??
許宜依這會真的是一整個的大無語。
昨晚和陳瑾聊到這個問題都沒有她現在這麼無語!
「歸根結底,他就是不願意多說一句!」好半天后,許宜依冷冷說了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