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倩點頭,「知道了,快去吧。」又給她傳授經驗,「男人都這樣,你打一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哄哄就沒事了。」
許宜依知道,「那我們就先走啦。倩倩姐再見。」
湯倩把人送到門外,順便也把司卿譽沒帶走的那把傘給了他們。
許宜依撐著傘就和陳瑾胳膊挽著胳膊往馬路對面走。
陳瑾看她急吼吼的樣子,好奇的要死,「臥槽,現在什麼情況?我剛也沒聽到啥動靜啊,怎麼就...這樣了?」
許宜依看到對面的車開了車燈,但卻依舊停在原地沒動,鬆了口氣的同時,小跑的腳步也慢了下來,貼著陳瑾耳朵小聲跟她說了什麼。
陳瑾震驚,「我去!寶貝你這都打哪兒學的?」
許宜依臉一紅,其實她剛才也腳趾扣緊,尷尬的要死。
有的東西,她也就平時看看陳瑾給她分享的文字,並沒有具體見過別人怎麼實操,真讓她自己做起來,她就發現她臉皮還是不夠厚,剛剛她差點就要被司卿譽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給盯到腿軟...
陳瑾一聽罪魁禍首竟是她自己,頓感慚愧,「哎,我可真該死啊,把我家單純的寶貝教壞了。」
許宜依羞恥到面紅耳赤,但還是強忍著羞恥心,給陳瑾匯報成果,「瑾瑾,這招好像確實挺有用的。」
陳瑾一臉姐妹都懂的表情,「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司卿譽他再高嶺之花,他也是個男人。而且往往這種男人破戒之後都會非常可怕。你還記得我前段時間給你念的那個睡前故事嗎?裡面就有一個高冷霸總,一開始看不上女主,結果和女主做了之後,恨不得死女主身——唔唔唔。」陳瑾扯開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嘿嘿笑,「你捂嘴我也要說,你就等以後司卿譽死在你身——唔唔唔。」
許宜依臉紅的快要爆炸,直接手動給陳瑾打碼!
她羞惱道:「這是大街上,你能不能別這麼法外狂徒!」
陳瑾拍拍她的手,給她指了指前面,示意她到車跟前了,讓她撒撒手。
兩人鬧到司卿譽車前就連忙正色。
陳瑾擠眉弄眼的提走她手裡的蛋糕盒,很懂事的跑去后座。
許宜依肯定是要坐副駕駛的,她還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結果副駕駛車門打開,許宜依就看到了座位上放著司卿譽的黑色大衣。
她嘴角抽了抽,心想著:狗男人,用這招是吧?本小姐直接一個見招拆招。
許宜依當即就彎起笑眼,拿起那件大衣就打算扔到后座,自己坐副駕駛。
誰知她剛把衣服拿起來,駕駛座的男人就冷冰冰道:「穿上。」
許宜依:「?」
司卿譽轉頭,他面色已然恢復如常,那雙淺色的眼平靜的看向她,說:「穿著,別感冒。」
許宜依表面:「哦。謝謝卿譽哥。」
實際上嘴角比AK都難壓。
狗男人他果然吃這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