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轉過頭:噗嗤!
笑死,親戚哈哈哈哈!她家寶貝什麼時候學來的茶術,茶言茶語起來一套一套的。
司卿譽神色肉眼可見的僵了一瞬。
他扯了扯嘴角,對他們頷首,「司卿譽。依依的——」
他頓了一下,輕吐兩個字,「表哥。」
許宜依:「.....」
陳瑾:「.......」
周銘:「........」
電子琴手:「原來是表哥啊,幸會幸會!」
打架子鼓的女生道:「表哥是做什麼工作的?模特?」
司卿譽:「律師。」
大家:「哇哦!」
今日目的達到,許宜依和大家告完別就跟陳瑾還有司卿譽一起離開了。
她和陳瑾走在前面,所以就沒注意到,墜在她們身後的司卿譽,快到門口的時候回過了頭,看向了還在咬牙切齒注視他的周銘。
司卿譽鏡片下的眼尾輕挑,轉頭對許宜依說:「衣服穿上。」
許宜依聽話的套上了外套。
三人的背影融入夜色,周銘緊緊握著拳,恨紅了眼。
...
外面天已經黑透。
陳瑾見許宜依這幾天一門心思的戲弄司卿譽,就提醒她:「維子明天比賽...」
許宜依笑容僵在嘴邊,她嘆氣:「我知道...」
她怎麼可能忘了這事。
褚之維從小到大,所有的賽事,許宜依和陳瑾基本都會到場。
兩人把褚之維的比賽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因為這是褚之維熱愛的東西,短跑就是他的生命,只要他站在跑道上一秒,他就能生生不息。
「明天早上我們七點半就出發,我開車去接你。」許宜依說。
陳瑾往後瞄了眼,司卿譽不近不遠的跟在他們後面,她壓低嗓音問:「你和維子的事,他知道嗎?」
許宜依搖了搖頭,「應該不知道吧。」
不過知不知道都沒什麼,她清楚自己的選擇,也知道自己等明後兩天結束後,要怎麼做。
兩人正說著,突然有人叫她們名字。
「依依,陳瑾!」
許宜依才剛抬頭,眼前就罩下一道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