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這個節骨眼上說....
一想到暗無天日的凌晨,許宜依就怕了。她縮回了被子裡,決定還是等司卿譽自己發現。老許應該不至於出賣她,她到時候再配合司卿譽演一出「原來秦姨和老許不是那樣的關係」的驚訝和欣喜,能糊弄一點是一點吧。
可能是她這邊悉悉索索的動靜稍微有點大,在陽台抽菸的司卿譽緩緩轉頭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撞上,無聲中,室內似乎又迴響起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聲音。
許宜依唰一下,全身上下都紅了個透,扯過被自己就蓋住了自己的臉。
那邊,司卿譽見她羞的縮了回去,胸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他按滅菸頭,起身走了過來。
許宜依聽到了腳步聲,緊跟著她身邊的床就塌陷了下去。
她緊緊閉著眼,羞恥心讓她持續裝死。
但司卿譽顯然不給她這個機會。
腦袋上的被子被拽了兩下,許宜依就聽到男人啞聲命令道:「出來。」
許宜依咬了咬唇,抓著被子的手鬆開。
司卿譽將被子扯了下來,順勢就彈了一下她腦門,「動不動就悶自己,什麼毛病?」
許宜依鼓著臉,想說什麼,目光正好掃到了司卿譽脖子上的兩排牙印跟不少抓痕。
她:「.....」
啊...她凌晨下手這麼重嗎?
她眸光瀲灩的盯著司卿譽的脖子,落在司卿譽眼裡就是另一回事了。
男人淺色的鳳眼眼尾壓下,眸色沉沉,他伸手撥開了她額前的髮絲,冰涼的掌順著她的臉頰,捏在了她的細嫩的肩。
在外面坐半天,他渾身上下都裹著清晨的冷氣,許宜依被被冰的哆嗦了一下,被子裡的兩條手臂抬起,抱住了他那隻手,用自己的體溫給他暖手。
邊捂邊說:「好涼,你坐外面不冷嗎?」
話一出口,她愣住。
司卿譽也沒想到她嗓子會壞成這樣,蹙了蹙眉,被她抱著的那隻手指尖動了動,安撫一般的捏了捏她的掌心,聲音平靜中帶著難得的溫情,他說:「一會下去給你燉梨湯。再睡會兒。」
又問她:「才睡一個小時,不累?」
許宜依:「.....」
她張嘴就在他手背咬一大口,嗔怪的瞪他:你還好意思說!
司卿譽勾起唇,索性就直接背靠在床頭,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說:「睡吧,我看著你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