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安撫的在她掌心捏了捏。
許宜依嘴撅的更高,都能掛油瓶了。
司卿譽忍俊不禁,心情也好了不少。
「喜歡的人想要替自己出頭」這個認知,給了司卿譽底氣,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說:「媽,許叔,我和依依是在交往。」
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他轉頭面向老許,態度非常認真,「許叔,我很愛依依。」
許宜依感覺到司卿譽攥著她的那只手緊了緊。
是在緊張嗎?
想著,許宜依也握了握他的手,回以他力量。
司卿譽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薄唇勾起淺淺的弧度,對老許說:「希望您可以同意我們交往。」
司卿譽話剛說完,秦女士就皺著眉厲聲叫他,「卿譽!」
司卿譽轉而面向秦女士,很平靜卻也很執著的對她道:「媽,我很愛她。」
沒有什麼廢話,司卿譽只是將自己所有的心意都剖析在了在場的三人面前。
那些他在許宜依面前都不太好意思說出來的告白,他也終於有了表達的勇氣。
許宜依怔怔看著他。
不止她,就連秦宛和老許也愣住了。
老許知道,司卿譽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他話不多,「喜歡」啊「愛」啊這些東西,幾乎不會被他這麼直白的掛在嘴邊...
秦宛更是驚愕的半天說不出話。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兒子,執拗到跟個小孩子似的,古井無波的那雙眼睛,也隱隱有什麼東西在發熱一樣...
這一刻的司卿譽,鮮活生動。
生動到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偏執的對秦宛說「我很愛她」時,像極了急於向家長證明自己的小孩兒。
很奇怪,明明這樣的場合,司卿譽應該沉著冷靜,他需要面面俱到的應對老許的「發難」,也需要穩定大局,穩重的讓坐在他身邊,全身心信賴他的許宜依安心。
可...
他沒有。
他變得很幼稚,和那個在法庭上運籌帷幄的他大相逕庭。
然而,秦宛看到這樣的司卿譽卻是在忽然間眼眶發澀。
向來懂事的兒子,第一次這麼「不懂事」,她是很生氣,但比起生氣,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那個總是死氣沉沉的司卿譽,在今晚,似乎已經不復存在了...
秦宛有點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些話不是很好聽,她拿著茶杯的指尖手攏,只能用喝茶來代替自己的心裡沒來由的不安。
許宜依對人的情緒算是比較敏感的,她也看出秦宛對司卿譽的歉疚了,但秦宛卻好像並不打算對司卿譽說一句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