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長久如此,他也習慣了秦宛的教育模式,對秦宛條件反射的「打壓」習以為常。
但許宜依很不高興秦宛這樣對他。
也就是那一瞬間,司卿譽腦子裡在想:原來,這時候我應該要生氣。
剛才許宜依對秦宛說的那些話,他都聽到了。
他知道許宜依故意支開他是為了和秦宛說心裡話,也知道要說的心裡話肯定和他有關,所以他一直在樓梯口那里沒走。
於是,許宜依的每句話就這麼精準無誤的敲在了他心坎。
那一刻,他很想不管不顧的過來擁抱她,然後親口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從來沒有一個人如此懂他,也從來沒有一個人,事事都會站在他的角度,替他開心替他難過替他生氣....
心裡的愛意在不斷往外溢。
司卿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許宜依覺得自己更值得託付,只要她說,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會去。
他從來不知,原來如此愛著一個人的時候,也是會痛苦的。
因為太愛她了,她不在自己視野的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
秦宛很好完成了許宜依的囑託,「幫忙」將那杯帶有歉意的檸檬水給了司卿譽。
母子倆因為一句用無數勇氣堆積起來的「對不起」,徹底破冰。
秦宛見自己兒子不停地往外看,笑了。
她說:「好好對依依,媽就要這個兒媳,你可別把人搞丟了。「
這次,是真心實意。
司卿譽臉上也有了笑意,他認真看著秦女士,對秦女士說:「媽,謝謝你。「
謝什麼呢?
大概是謝謝她願意和自己道歉,謝謝她也願意和自己敞開心扉。
秦宛老臉通紅,「那什麼,過來幫媽把魚處理一下,依依愛吃清蒸鱸魚,今晚就做這個。」
司卿譽說好,然後捲起袖子走了過去。
母子倆在廚房這邊忙碌,期間,司卿譽有意無意的聊起了秦宛那個還未謀面的對象。
「怎麼稱呼他?」司卿譽問。
可能是有了那聲對不起,秦宛現在說別的都沒什麼負擔了,就道:「他姓呂,單字一個旭。旭日東升那個旭。你叫他呂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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