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宜依這次哼哼唧唧從他懷裡出來,坐在他懷裡邊吃早餐邊玩手機。
司卿譽也沒有阻止,自己吃一口,餵她一口,從始至終都在看著她,像是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許宜依突然想到馬上就周五了,「絲絲你——」
一抬頭,就和司卿譽沉沉的眸色撞了個正著。
許宜依心臟亂跳。
司卿譽撥開她耳邊的髮絲,溫聲:「嗯?」
許宜依被他碰過的耳朵開始泛紅,咳了咳,掩下自己的羞澀,問他:「周五你有時間嗎?我們學校迎新晚會,你要不要來看?」
許宜依覺得,和司卿譽和好的這兩天,給她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這個男人變得更會蠱人了,她都不知道他打哪兒學來的那麼多手段,分明不久前在洛杉磯那會兒,她對他的評級還是「無趣不解風情」,到現在她已經能被司卿譽隨時隨地撩到渾身癱軟...
她說完,就眼巴巴看他,雖然是問句,但眼睛裡寫滿了:來嘛來嘛。
司卿譽無時無刻不在被自己的女朋友可愛到,勾著唇角,捏捏她的耳垂,問她:「上次排練那個?」
許宜依點頭點頭。
司卿譽又問:「幾點?」
許宜依說下午五點就開始啦。
司卿譽說好,他下班就過來。
許宜依算算時間,「你最好還是五點半就來,下班過來你就看不到你女朋友精彩的演出了,我會替你抱憾終身的。」
她搖頭嘆氣。
司卿譽忍俊不禁,中指和食指夾著她臉頰上的一點肉捏了兩下,「知道了。」
成功邀請到了司卿譽,許宜依又道:「那我們下午再去趟倩倩姐那邊吧,我去邀請倩倩姐和鄭哥一塊兒。」
提到鄭艇舟,司卿譽神色有些古怪。
他動了動唇,看起來是想問什麼,但又什麼也沒說。
許宜依沒注意到司卿譽一閃而逝的怪異,擦完手就從司卿譽腿上下來,心情很好道:「快快快,送我去學校,再不走就遲到了。」
司卿譽將餐盤都收拾了一下,扣好袖口,將大衣搭在小臂,攬著許宜依的腰出了門。
路上,許宜依想了想,還是把該坦誠的都給司卿譽坦誠了一下。
比如,司卿譽鬧得這個烏龍,其實倩倩姐和瑾瑾都知道,然後昨晚倩倩姐又在微信告訴她,這事鄭哥也發現了....
也就是說——
「額,大概也許,大家好像都知道了...」許宜依心虛。
司卿譽:「......」
他說昨天請假的鄭艇舟怎麼會突然回律所,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原來,他也知道了。
司卿譽表面上非常從容,仿佛這個誤會過了就過了,不想多提的樣子。
實際上,許宜依就發現,司卿譽耳尖有點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