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他聽到身後的人叫他。
鄭艇舟就開玩笑,「你不會來真的吧?十年的卷宗!要我死,你直說。」
司卿譽被他浮誇到了,摘下眼鏡擦了擦,很自然的說:「周五下午空出時間。」
鄭艇舟:「怎麼著,要跟兄弟約會啊?」
司卿譽懶得搭腔,「依依周五迎新晚會。一起去。」他說。
鄭艇舟意味深長,「所以,你這幹嘛呢?擱這兒當人家屬,邀請你兄弟去看晚會表演?」
司卿譽被「家屬」兩個字取悅到了,眉眼舒展開來,提起嘴角,直接給他下死命令,「記得空時間。」
鄭艇舟嘖嘖搖頭,「也不知道誰大學那會兒罵我戀愛腦呢。」
到底誰才是那個戀愛腦。
司卿譽見他還站著,斂眉,「不是去見委託人?」
鄭艇舟:「行行行,用完兄弟就扔是吧。」
他嗤了聲,故作生氣的摔門出來,實則眼底滿是笑,笑里有夾雜著一點欣慰。
老司他這下可算是活過來了...
鄭艇舟走後,司卿譽就忙著處理工作。
中午許宜依要過來,他想多空出點時間陪她吃飯午休。
想到許宜依,司卿譽嘴角就不自覺牽了起來。
但很快,他又蹙了蹙眉。
秦宛和老許之間真的沒什麼嗎?
司卿譽向來相信自己的判斷。
先前他是有所誤會,但他們也必然是有什麼事在瞞著他。
司卿譽本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和秦女士好好談談,或者是旁敲側擊一下,但他沒想到的是,秦女士和老許有意有隱瞞的真相,會這麼快就出現在他面前...
周五下午,司卿譽跟鄭艇舟還有湯倩一起來看許宜依表演。
晚會很熱鬧,特別是到許宜依他們樂隊的演出,整個現場都充滿了歡呼聲,坐在觀眾席最後的司卿譽一行人,還聽到有不少台下的學生在高呼著許宜依和周銘的名字。
鄭艇舟調侃,「不錯啊,你家小朋友人氣很高啊。」
司卿譽卻目光灼灼的盯著舞台上畫著淺淺的煙燻妝,穿著黑色小夾克,腿上還戴著銀色腿鏈的許宜依出神。
就像陳瑾說的那樣,許宜依在舞台上的時候,魅力值直接爆表,但凡看了許宜依舞台的,就沒有人不會為她尖叫。
司卿譽也被迷住了。
這樣的許宜依,像一隻叛逆的、不受掌控的小野貓。
和她那張賽車冠軍照一樣的充滿了野性,輕易就能喚起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壞欲。
現場,有男生突然站起來大喊:「許宜依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