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譽腦袋嗡嗡作響。
他剝了糖紙,趁她在嚎,就把糖按進她嘴裡。
「噓。」他警告。
許宜依砸吧砸吧嘴,嫌棄,「不是橘子味的。」
司卿譽說:「是嗎?可能是買錯了。」
許宜依擰巴著一張笑臉,「那下次不要買錯了,這個味道不好吃。」
司卿譽手伸她嘴底下,「很難吃嗎?吐出來。」
許宜依閉著嘴搖了搖頭,「還是吃了吧,我不想給你添亂。」說著說著又癟起了嘴。
司卿譽捏住她的嘴,再次警告,「許宜依。」
許宜依搖頭表示自己不哭了,真的不哭了。
司卿譽這才放手。
而坐在車上的醫護們,看到小情侶的互動,一個個都不自覺的就露出了姨母笑。
為了轉移女孩兒的注意力,男人就問她什麼時候學的摩托車。
劫後餘生,許宜依這會大腦里其實已經一團漿糊了,司卿譽說什麼她就只知道下意識跟著司卿譽的話題走。
她皺了皺紅紅的鼻尖,抽抽搭搭道:「和賽車一起學的。」
司卿譽誇她,「開的不錯。」
許宜依有了笑容,「是吧。」
司卿譽又問:「怎麼想到去騎那輛車了?」
許宜依唔了聲,「他就是那麼嚇我們的,我也想嚇嚇他。」又想到了什麼,小鹿眼顫了顫,後怕道:「我是不是也嚇到你了?」
司卿譽輕搖頭,抬手摸摸她的腦袋,「沒有。你做的很好,很厲害。」
他又最簡單卻也是最直白的話,夸著許宜依。
許宜依混沌的大腦,這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司卿譽今晚一直都在誇她。
司卿譽學會了表達。
而學會表達的司卿譽,說的最多的,就是夸自己女朋友真厲害。
到了醫院,司卿譽被帶去急診室處理傷,許宜依也有點冷靜下來了,連忙給秦宛和老許打了電話。
又想到今天那個男人一開始是衝著她,後面卻一直都在針對司卿譽....
許宜依一想到司卿譽被打,臉色就又變得慘白無比。
她打了鄭艇舟電話,把鄭艇舟一併叫了過來。
如果真的是司卿譽之前官司上的事,那鄭艇舟肯定會知道什麼。
不過半小時,一行人就匆匆趕到了醫院。
司卿譽的傷已經處理好了,正在VIP病房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