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個月前,柳青辭回國來到了京北,她人生地不熟,居無定所。韓虞被蘇女士威逼利誘,不得已,只好讓柳青辭先住在自己家。
昔日冤家被迫同居期間,韓虞發現這缺德玩意兒在長輩面前裝的人模狗樣的,像是矜貴的仙女,私下裡卻是個狐狸精,天天變著花樣整她。
如果說她是風騷,那現在的柳青辭就是悶騷。她向蘇女士控訴柳青辭的惡行,蘇女士居然罵她不懂事,警告她別欺負柳青辭。
韓虞有苦難言,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她思來想去一定是柳青辭在國外洋快餐吃多了,心腸都吃壞了。
她惹不起便只好躲,每天儘可能的避免和柳青辭產生交集,避免摩擦。
無奈天不遂人願,上個月有天晚上,她在酒局上喝了很多酒,回家後大抵是醉過頭了,神志不清的走到了柳青辭的房間,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睡了柳青辭。
第二天,韓虞睜開眼,看到旁邊未著寸縷,白皙皮膚上遍布紅痕,熟睡著的柳青辭。她瞳孔倏地緊縮,當場就僵滯如石頭。
她宿醉的腦袋發沉,想不起任何細枝末節。她輕手輕腳的三兩下穿上衣服,光速就跑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主動請纓四處出差,連家都不敢回了,躲了好久,萬萬沒想到柳青辭這女人居然追到了公司。
韓虞想起那天辦公室里,女人似是要吃了自己的可怕眼神,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都什麼年代了,總不能自己不小心睡了個女人,就要被滅口吧。
再說那晚她喝醉了,柳青辭又沒醉,她為什麼不拒絕,誰占誰便宜都不一定呢。
韓虞腹誹了幾句,掏出手機開始玩遊戲。
前排帶著白手套文質彬彬的司機張宸,看向整個人散發著「我熬了一整夜」磁場的沈知夏,輕聲開口:「沈總,前面就是儷山村了,很快就到了,村支書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韓虞聞言關閉手機,疑惑道:「什麼?還要列隊歡迎,村支書?」
沈知夏抬眸看向張宸說:「知道了。」隨即又叮囑道:「待會兒記得把禮品分發給孩子們。」
「好的,沈總。」
一進村,雨就漸漸的停了,下了車,沈知夏踩在落葉上,看著村頭兩棵槐樹上懸掛的「歡迎貴賓來我村蒞臨指導。」幾個大字,無奈抿唇。
到了村委會,村長和一應村幹部已經早就等候多時了,旁邊還有十幾個灰頭土臉的小孩一同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