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子抚摸着春晓的脑袋：“不错不错，你知道这些，学着就简单多了。”
“我学医的，这些基本常识，我是烂熟于心。”
春意子十分高兴：“看来我捡到宝了，本以为你只是品德优良，三观端正，宽容谦虚，看来，你懂的还不少。你记住，咱们春魔圣教的传承，必须一是双性，而是品德。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师父，在我之前，也有过人选吗？”
“有的，我元婴出窍，化作千万红滴，到处寻找双性人。双性人本就极少，但全中国寻找，也找到了几个。结果一个死活想要做变性手术，让自己变成男人，还有一个要变成女人。第三个呢，吸毒暴力。还有一个，从小被周围环境压垮，心性已经固化，只想着苟活于人群中，已经不能再改变进益了，唉……”
“还好，发现了你。我终于后继有人了，可以舒一口气了。”
“我从小一度想死，一直到大学期间也是这样，也曾想过攒攒钱做一个手术，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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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起来我孤儿院老院长的话，他认为我生来这样，而且又健健康康的，世俗的观念都是偏见。他说人生来就有天命，不接纳自己，就无法做一个君子……”
“你老院长叫什么？”春意子好奇。
“他叫……”春晓忽然顿住一下，想起来自己去见老院长最后一面时的情景，忍不住流泪，“老院长临走前说，希望我们再提他的时候，能够称呼他的外号。”
“外号？”
“嗯。”春晓看了春意子一眼，看到这么极美的妇人，伤心竟然一下子被抑制住了，残留着淡淡的哀伤。“叫无名。院长说他给自己起了个无名……”
春意子见春晓没有提老院长的本名，很欣赏的看着他，忽然若有所思起来，淡淡说：“世上得道的人之中能得技的人太少，是这个世道的遗憾。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