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是凶嫌。那一年,我才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听说古城里发生了怪异的凶案,我
马上开车去调查,并去旁边村子里打探村民的口风。
“我也搜罗法国各报刊对这个案子的评述,在那10年之中,我一直关注着它。
“我曾钻进侯爵的住所,翻遍了卧室、大客厅、书房、仆人屋与厨房,总之从
屋顶到地下室,所有的地方我都搜过了,但一无所获。
“我也去博尔特河岸63号搜查过。所有暗屉我也搜过了,甚至找到了他保存的
每张相片与每一封情书,还翻看了他的日记。
“终于,我知道了一桩大秘密,连警方也不知道它,报上也没有报道过。
“而我认定它是解开谜案的钥匙。”
“你发现了什么?”
“伊利萨白·奥奴兰是侯爵的一个情人。”
“我早就知道了。”
“侯爵向古城夫人齐布尔夫妇推荐了奥奴兰,于是他们便请她为大家表演,后
来侯爵便带她去了那面石墙。”
“这件事不必细说,报上都报道过。更何况,他们从草地走到石墙的那个场面
为大家亲眼所见。”
“但是,有一小会儿,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因为路经树丛。
“他们消失的时间大约1分钟,在这期间他们干了什么?有什么意外发生?我们
一无所知。
“侯爵走回来后,奥奴兰独自立在石墙上,仰望碧蓝如洗的天空,张开双臂深
深调息了一下,启开朱唇。
“正当来宾们陶醉不已时,奥奴兰忽然倒地身亡。人们一拥而上,而第一个赶
到她身边的人是侯爵。
“当时有人惊叫,奥奴兰的项链没了。”
“俗套!报纸上不是都这么说?”
“我推断项链在侯爵手中。”
“总之,那家伙肯定是凶犯?”
“对呀,错不了!”
“但是,当时他正在欣赏表演,怎么去杀人呢?”
“他指使别人去干的,我证据确凿。”
“那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个男子不仅警察不了解,连古城里的人都不认得他。10年来,我不停地去
古城周围调查,与他们都相识,其中有个名叫卡休的放羊人。
“他是个弱智人,尽管身体健壮、四肢发达,但智力只有4、5岁水平。
“卡休无兄弟姐妹,也没有亲友,村民怜悯他,便让他住在村边的小房里,为
人看守羊群。
“卡休长了一脸胡须,看上去已成年,实际里却有一双儿童一般纯真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