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艾特瓦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奔到外边。
不大一会儿,她又沮丧不已地返回了。
“怎么?劳乌路先生没来吗?”
艾特瓦点头未置一言,只是脸色变了。
艾那敲门进来,递给侯爵一张名片——
“哦?巴黎警察署警长简米思……哦?怎么回事?”
侯爵困惑地皱皱眉,说:
“请他来这儿吧!”
简米思探长由艾那领引,走进厅里来。他用尖锐犀利的目光注视着迎上来的侯
爵。
“坐下吧!”
侯爵指了指椅子说。
探长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又把手去臀部摸了一把枪,看他那忐忑不安的样子,
仿佛随时随地会出意外。
侯爵则满面疑惑地呆在那儿,想知道探长此行的目的何在。
“伊路露莫侯爵,我早就有意访问你!”
探长说话极不自然。
“不敢!请问有何见教?”
“想向您请教的问题不少,有些是关于小姐的……”
“哦?与艾特瓦有关?”
“什么?她叫艾特瓦?”
探长惊诧万分,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她是小女艾特瓦,有什么问题吗?”
“但她不叫格劳拉吗?”
探长一直认为艾特瓦是格劳拉,所以嘲讽地说。
“格劳拉……”
侯爵面色一窘,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但他不一会儿便冷静下来了。
“不,她叫艾特瓦,不是什么格劳拉。”
侯爵语气坚定,根本不像在说谎。
“是这样吗?权当她是艾特瓦好了。为了二位,我几乎遍访诺曼底半岛,结果
一无所获,白费劲儿。”
“诺曼底?我们去的是南部海岸呀!”
“但是你的秘书告诉我你去了诺曼底!”
“怎么可能?我分明对他说我们要去南部海岸度假,怎么会是诺曼底?”
“不,他的确对我说你们去了北部地区。是不是你嘱咐他,如果警方来问,就
这样应付?”
“你……我为什么要欺骗你们?根本没有缘由嘛!难道你怀疑我做了坏事,请
他为我掩藏踪迹?”
态度和善的侯爵终于因为简米思探长的孤高无礼而气愤不已了。
“但是,你的秘书真是这么说的。如果不是受你指使,还有谁能支配他呢?”
探长的眼睛里怒火直冒,他怀疑侯爵害死了伊利萨白·奥奴兰而四处追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