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贼。”
“不错!我也怀疑是他干的勾当,所以紧紧监视着他。”
“你追随他们去诺曼底也是由于这件事?”
“是的!但我们受骗了,浪费了不少功夫!”
“但是,害你的人是我,并不是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为了确保候爵的生命安全。”
“你为何要保护他的安全?”
“因为他是清白的。他在15年前并没有杀死奥奴兰小姐!”
“傻瓜!自从那桩案子发生之后,我就对他起了疑心,现在我手里已掌握了他
犯罪的力证,才追寻到这里的。”
探长心情激愤,已无暇顾及用辞了。
罗宾依然笑眯眯地说:
“你敢肯定?你所指的“力证’是什么?”
“一本记事册!”
说着话,探长从制服内掏出了布鲁特格思的记事本。
“这是‘隐形杀手’布鲁特格思的机要文件,在这上面……你看这里。”
他打开记事本的末页,摆在罗宾与侯爵面前。看过那段文字之后,侯爵面无人
色,而罗宾却大笑不止。
“你为什么要笑?”
“当然是有可笑的事情了!这些都是布鲁特格思自己臆造的。”
“不会!”
“你居然对记事本上的话深信不疑,你实地考证过这些情况吗?例如,你审问
过弱智儿卡休吗?”
“我问过了,但卡休已去世了。”
“你亲眼见那个弹弓了吗?”
“那是卡休生前的心爱之物,据说村民看他孤苦无依,便把弹弓放进了他的棺
材里。”
“总之,你既没见卡休,也没见作为凶器的弹弓?”
“嗯!不错!”
探长的语气有些弱了。
“但是,我见过卡休本人,也与他谈论过命案的事。”
“啊?什么时候?”
探长大势已去,而且对罗宾的言辞心悦诚服。现在,他的心。情已恢复了平静,
不再那么激愤了。
“去年,那时卡休还没有死。卡休并不是抱病而亡的,而是在山谷里找飞鸟时,
不小心掉下崖谷而冻死的。
“那天刚下完大雪,雪深达膝盖,但卡休依然出门寻找鸟儿,他没有看见地势
不平,一脚走空落入崖中。
“村民找到了卡休的死尸,猜测他也许由于疏忽才送了性命。
“我刚好在他死前几天和他谈过话,并提及一T那件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