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留在義城。」
金遠:「是。」
「知衍,」孫笑榆和助理姍姍來遲,手裡提著一個墨綠色的禮盒,她說:「朋友推薦的茶,加上上回拍下的那套茶具,給叔叔當賀禮你覺得怎麼樣?」
「他平時愛喝茶,一定會喜歡。」
蕭知衍拿手機示意了一下,轉身給楊蔡霖打電話問林憬的情況。
「在呢,剛到。」楊蔡霖想把手機遞給林憬,心裡泛酸的林憬搖頭不接,低頭繼續啃手上的甜筒。他心情不好就喜歡吃點甜的來緩解,這對一個想減脂增肌的人來說真的很罪惡,於是這次即便吃著甜的心情也沒好到哪裡去,他越吃越生氣。
楊蔡霖望著他的後腦勺,覺得好笑,對電話那端的人道:「你先去,後天我肯定將人安全帶回。」
孫笑榆對茶一竅不通,朋友也都是年輕人,不知道推薦得靠不靠譜,等蕭知衍打完電話,她道:「知衍,要不你幫我看看吧,東西送砸了我爸得罵死我。」
蕭知衍的父親蕭洄今晚八點抵達京城,下周五過生日,往年都在羅馬,今年念著小輩都在國內,才有想法回來,順道看一看兒子這邊的事業闖得如何。
孫笑榆不敢不重視,特意推了通告回來,整個人看著匆匆忙忙的。
「如果你不放心我幫你再準備一套。」蕭知衍看著她,「另外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和你解釋清楚 。」
「什麼?」
「這次或許會提到訂婚的事,我想聽聽,你是怎麼想的?」
「我?」孫笑榆有點意外他會先問自己的意見,但她怎麼想的好像一點不都不重要。
她的一生從出生就被規劃好了,除了進娛樂圈這件事叛逆成功外,其他的皆被扼殺在搖籃。
這段婚姻,好聽點是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共度一生,難聽點就是賣女兒渡事業難關。
孫笑榆在必須服從的家庭教育下,已經習慣不提意見,在家聽父母,在外聽經紀人,現在蕭知衍問想法,她也只是搖頭,「我看看長輩怎麼安排。」
蕭知衍瞭然,直接明了道:「我沒有結婚的打算,不是暫時,是不會結婚。」
半年前雙方長輩就有意撮合,雖未明說,好幾次活動都刻意安排兩人一同出席,營造雙入對的假象,根本原因不言而喻。蕭家想抱孫子了。
「只是訂婚,」孫笑榆連連點頭,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笑完臉莫名紅了大半,話里隱隱透著為難,「訂了婚隨時都是可以取消的…」
「這會影響你的聲譽,你應該明白。」他示意孫笑榆坐下說話,面色依舊保持溫和,「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找機會和雙方長輩交代,你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忙你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