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催促兩人趕緊交代,「說啊,沒問題的話蕭先生怎麼會找你們!別耽誤人家時間!」
「我們...」稍瘦些的男人支吾開口,「上個月我們...賣了一幅畫給這位先生...」
他們當時特別謹慎,為了不暴露在自己,找了個中間商在地下場售賣,就連打包發貨都沒經自己的手。他們知道被一位蕭姓先生找的時候還在僥倖,直到剛才見了面,這位蕭先生提到了畫……
經理疑惑:「什麼畫?」
「就是,就是拍賣會上被損壞的那幅油畫...」
「私自販賣公司財務?竟然還敢把損壞的畫賣出去!」
「我們保證,那幅畫完好無損...」男人杵了杵旁邊的夥伴,「你說是不是!」
蕭知衍點頭,「那幅畫確實完好無損。」兩位職員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蕭知衍接著道:「林憬,你們認識嗎?」
「林!」
他們當然認識,所以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慘白,支支吾吾更說不出話來。
蕭知衍:「如果二位記起來了,就給我好好說說那天的情況。」沒人開口。
經理在旁邊急得跳腳,那幅畫損壞後還有什麼後續?他記得當事人賠付後這件事兒就算過去了...經理吼道:「讓你們說!」
一直不說話的胖男人頂不住壓力,咬牙開口道:「兩個月前的拍賣會,林報名兼職,當時有一幅油畫,他說很漂亮,還拍了照。之後我們就去忙別的了,再回來那幅畫被菸頭燒毀大半,救回來也晚了。那間房沒有監控,但當時林手裡有菸頭,所以...」
這個答案和事發當天經理聽到的版本一般無二,他打斷職員的話,追問:「畫損壞了,那你們拿什麼賣給蕭總?」
「沒壞...」男人悄悄望了同伴一眼,咽下緊張的唾液,「被燒的那幅是...是高仿,真跡不在那個房間...」
終於說到了點子上,蕭知衍險些沒了耐心,抬腕看時間,問道:「那幅高仿真的是林憬破壞的?」
「是...」
蕭知衍眼色一厲,「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不是。不關我們的事,是有位女士說,她會拍下這幅畫,讓我們...」
「讓你們毀了畫,嫁禍給林憬?」
男人不吭聲,頭又低了下去。
蕭知衍:「接著說。」
「毀了那幅畫很可惜,所以我們找到了高仿,」男人試圖為自己辯解:「當時的情況,林需要拿出更多的錢賠償那幅畫,但我們把畫賣給您之後,將那筆錢以林憬的名義賠償給了那位女士,他才免去更多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