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我不去。」林憬繞桌子一圈挪過來,抱著蕭知衍半邊胳膊,「蕭叔叔,你幫我搭套衣服,我自己去玩兒。」
他身上睡衣是昨晚從蕭知衍的衣帽間拿的,拿的時候被裡邊一個上鎖的大衣櫃吸引了注意。
價值千萬的名貴首飾手錶也僅僅是放在中間透明的玻璃櫃中,到底是什麼寶貝衣服需要鎖起來?有貓膩!林憬試了蕭知衍的生日、號碼、身份證以及車牌號,都打不開。
蕭知衍偏頭讓他站好,林憬不願意,趁蕭知衍還坐著,爬到他背上讓他背自己,「我想要成熟風,就是那種穿了讓別人一眼覺得這個男人真man,想要微信又不好意思要。」
蕭知衍將背上的人揪下來:「去哪玩?」
「你親我一口,我告訴你。」
蕭知衍便不問了,將人帶去衣帽間還沒有任何動作,林憬自覺將睡衣睡褲褪,臉不紅心不跳站在蕭知衍跟前,唇邊隱隱溢出的笑意帶著挑釁。
他對自己的身材相當有自信,健身教練誇他,以及想約他的事兒都不假。誘人的腰臀比是天生的,小腹雖平坦也布著幾塊線條漂亮的薄肌。
林憬胸口有個紋身,學生時代打架落下的疤,他覺得丑,紋了墨竹,一直延伸到鎖骨下方,穿稍微低領的衣裳都能窺探到一點兒,紋身師和他說這叫『成竹在胸』。
蕭知衍雖沒明說,但林憬估計他不喜歡。他會覺得這是混子行為。
林憬倒是覺得很性感,當時不敢顯擺,現在膽子大了,手指頭順著墨竹的線條,從心口慢慢畫上喉結。喉結下方有一顆紅硃砂,只有滾動時能看到,他高昂下巴,視覺上,細小的硃砂痣比墨竹更性感。
「蕭叔叔,你還沒看過它的全貌吧?」林憬將紋身大方露給他看,手指頭滑下來,來回蹭那塊略微凹凸的墨竹枝。這兒就是當時被刀劃的口子,很深,疤才特別明顯。
蕭知衍的視線半秒不曾停留,拿了件白襯衫蓋在他腦袋上,「換上。」
「老男人,沒情趣!」
林憬嘟囔著一把拿下衣裳套上,自信瞬間不剩多少,皺著眉將襯衫扣到了頂,被這老男人打擊得一點肉都不想露了!
套西褲前,蕭知衍突然想起件事兒,拿了身保暖內搭催他重新穿,林憬更加生無可戀,一屁股坐在地上。
「別人出去玩,脫了外套就是帥,我呢?外套脫了脫毛衣,毛衣脫了脫秋衣!別人玩完了我還在脫衣服!」
蕭知衍抿唇想笑,生生忍著,拉他起來又圍上一塊暗紅色針織圍巾,「昨晚淋了雨,一會兒出門把藥吃了。」
「你故意的。」林憬連那個上鎖的衣櫃都懶得管了,拿上自己的東西,坐在門口換鞋,「我回公司上班去!」
蕭知衍遞來一把摺疊傘,「下班我來接你去餐廳。」
「餐廳我定了。」林憬怕他再定一家,解釋道:「你來接我,去我定的餐廳。」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