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冠:「哪裡奇怪?」
「哪裡都奇怪,那可是他離不開的蕭叔叔啊…」
逛完畫展,郭政辛特意徵求林憬意見,最終決定明天一早回國。坐上飛機,林憬睡了一路,下了飛機被專車接去了醫院,做了全身檢查,然後接著睡。
其實也沒睡,他在飛機上睡飽了,只不過是看邢楚一路總表現得欲言又止,所以等郭政辛出病房,林憬睜眼直接問他想說什麼?
邢楚眼見沒人了,好說悄悄話,坐上病床挨著他躺下,「蕭知衍是十二號的訂婚宴,你知不知道?」
林憬『嗯』了一聲,「不是已經過了嗎?還順利吧?」順利?
邢楚都不知道答他什麼好,抬手在他額頭上點了點,「順利得很,滿意嗎?你醒了沒,我問你醒了沒?」
「醒著呢。」林憬嘆氣,默了一小會兒,「害你們擔心了,對不起。」
「誰要你道歉,我的意思是說,他已經訂婚了,在你躺在病床上不知死活的時候,他穿得人模狗樣接受外媒採訪,接受所有人對他和,他未婚妻的祝福。他根本一丁點都不在乎你,你呀,再不清醒,我直接給你揍進ICU!」
「我知道了。」
林憬已經可以做到面無波瀾聽邢楚說起他以前最不能聽的事。
在昏迷的這段日子,林憬做夢了,夢裡去了車禍前沒有能去到的訂婚現場。
他站在門口,一次次目睹蕭知衍牽著別人的手和他擦身而過,第一次第二次會難過,次數越多,他的心便漸漸掀不起波瀾。
麻木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接受蕭知衍會和別人結婚的事實。
「醒來那天蕭知衍來醫院看我了。」林憬瞄了邢一眼,「別和我爸爸說,他不喜歡聽到這些。」
邢楚也不喜歡,差點從病床上跳起來,「他來做什麼,婚都訂了還來招惹你做什麼!?」
「探病。但這些都不重要,楚兒,重點是我告訴他,我把他忘了,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我就是把他忘了,即便再見面,也只能是陌生人。」
邢楚本以為林憬這個小舔狗會幫蕭知衍說話,說什麼他來看自己,一定是關心自己,有愛的,訂婚有難言之隱,等等之類。
可見林憬用這樣平靜的神情闡述,就像說著別人無關緊要的事,心一酸,當下就紅了眼睛,有感而發:「男人都他媽是傻逼!」
王之冠:「……」
林憬笑道:「一棒打死了?我還是男人呢!」
出院當天,林憬本想直接搬去郭政辛上回關他的那處莊園,足夠安靜,正好休養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