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不開心是因為他。」邢楚語氣肯定。
「我本來是該回京城的,可是蕭知衍因為我,胳膊受傷了。我不想欠他,看他可憐決定留下照顧他一段時間…」林憬的臉離開攝像,火機咔嗒,他點了一支煙,「媽的,我剛看到海倫給我發的監控資料,蕭知衍胳膊上的傷,是他自己用匕首劃的!」
「臥槽?」邢楚兩隻眼睛睜大了一圈,「圖什麼?」
林憬偏頭吐了一口煙霧,「騙我上島。」
「老天,你蕭叔叔真下得去手。」邢楚點頭的同時為蕭知衍豎起一個大拇指。心說,蕭知衍真懂得怎麼拿捏林憬那顆軟兮兮的心。高手!
「你怎麼打算?我估摸著你蕭叔叔有心把你哄過去,不能這麼輕易把你放回來吧?」
「嗯。」林憬平躺下來,舉著手機,又開始不說話了。
邢楚枕著王之冠的腿,躺在長椅上,陪他沉默一會兒,忽然問:「小憬,你摸著你的心老實告訴我,你對蕭知衍…」
他猶豫要不要直接這麼問,作為多年好友,他又覺得可以這麼直接問,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言不諱道:「你對他還有喜歡嗎?先不說想不想在一起,就說還愛不愛他?」
「……」
「愛不愛?」
林憬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撲通撲通,因為緊張越來越響,越來越快。這個答案他心裡有,很清楚,卻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愛的,對嗎?」邢楚幫他回答,溫聲安慰他:「跟我說沒關係的,咱們是好朋友啊,啥事兒不能說?」
「你覺得…我是不是挺有病…」林憬抬胳膊壓住兩隻眼睛,「竟然還他媽愛,賤不賤吶…」
「不不不,寶寶,這才不是賤!」邢楚把腿放回地面,坐直身子,舉著手機正兒八經地說:「愛本來就是一種不可控的情感表現,況且你倆這份愛還是雙箭頭的,怎麼能說是賤?」
「我以前信誓旦旦地說,永不可能回頭,埋頭向前走,我會過得比他好,比他幸福快樂…」林憬聲音重新摻雜哽咽,「我努力了兩年才恍然大悟,努力的這兩年大半動力都是他,想和他證明,我可以,我沒有他也可以…這種想法就已經很不對了…還不是賤?」
林憬撇著嘴,壓不住抽噎聲,「每當我取得一點成功,這個時候就會很想他,在我和所有人都說已經把他忘記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很想他…我自己清楚,忘不了他的…」
「那…試一試?」邢楚頓了頓,「要不,你試著給你蕭叔叔一個機會呢?」
林憬不說話,掐了煙起身去找紙,三五張疊成一疊擦乾淨臉上的濕漉,鏡頭回臉上,那雙眼睛已經微微紅腫了。
邢楚適當退了一步:「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有沒有必須和他形同陌路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