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瓶放在桌上,繼續修剪餘下的玫瑰。阿姨在旁邊看著,自告奮勇幫她接了一半的水,「我家姑娘每周也買花,我看她插在花瓶里就接一半兒的水,說是花要呼吸,」阿姨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懂,大概是這個意思。」
林憬也不懂,但聽上去很有道理,他就著花瓶里的水直接插花,插好後抱著花瓶上樓去。
「我放房間。」他邊上樓梯,一邊說:「晚飯吃過了,不用準備我的。」
蕭知衍頭也不抬,繼續在樓下坐了十多分鐘,金遠風塵僕僕從外回來,說晉明還在三陸灣沒走。竟然還沒有…
「他很閒嗎?」
蕭知衍翻了一頁,緊接著又翻一頁,最後一點耐心都沒有了,啪合上扔在一邊。
半夜蕭知衍去找林憬睡覺,把那束花抱走,丟進了垃圾桶,留下花瓶原模原樣放回柜子里。
第二天,林憬問起,蕭知衍說不知道。林憬忙著收拾打扮自己,沒有計較,蕭知衍問他做什麼,林憬直言說要出去,有約了。
去哪裡,去見誰自然不言而喻。
偏偏蕭知衍不能攔,他冷著一張臉去花園裡轉一圈,虎皮玫瑰地栽順利,正是花開的季節,香氣清淡,賞心悅目。只可惜,最該欣賞它的人忙得沒空。
睡一覺就出門,真會傷人心…
蕭知衍忍住跟過去的衝動。金遠也覺得他不應該去。既然林憬玩完了會回來,證明還是在乎他感受的,蕭知衍這樣安慰自己。
林憬一連和晉明約了四天,後面半個月一周三四天,見面次數隻增不減。
次次早出晚歸,蕭知衍心堵,晚上想和林憬親熱,別說親嘴,就是碰一下臉頰林憬也會很不高興,有次差點哭了。
這天林憬沒吃早餐匆匆出門,蕭知衍心不在焉望著門口的方向,問金遠,「他是不是談戀愛了?」
金遠不敢說,看上去確實像談戀愛,他們年輕人談戀愛就是這樣,恨不能天天黏在一起。
「晉明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他們每天無非吃飯看電影。」金遠說:「最近在一家貓咖,林先生好像很喜歡裡面一隻橘貓。」
「所以呢?」
金遠:「可能都喜歡貓,才天天一起去見…」
翌日,林憬還是要出門。蕭知衍實在忍無可忍,把人抱回床上,無奈道:「寶寶,彆氣我了…」
「你幹嘛?」
林憬想起起不來,蕭知衍或許真是被他逼急了,不管不顧親他咬他,林憬從中嘗到點酒味兒。
「蕭知衍,你大早上喝什麼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