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郭總,我不是這個意思。」金遠急了,想為自己剛才的話找補,奈何嘴笨,支支吾吾說不到重點。
「小郭總,我這趟來不是蕭總的意思,他並不知情,您不要介意…」金遠從衣兜里掏出一張酒店名片,從車窗里遞出來。
林憬不看也不接,金遠就一直舉著。
「蕭總在這家酒店。本不應該打擾您,但我要回趟蕭家老宅,擔心蕭總一個人……您如果有空,能去看看最好,不去也沒關係。」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憬接過名片。金遠沖他笑笑便走了。
林憬不打算去,扭頭回公司,進電梯才想起看名片。酒店是新創名下的,就在這附近,步行五六分鐘能到。
蕭知衍又想搞什麼鬼?
半分鐘後,林憬看眼左手無名指的戒指,都戴上了,不能浪費,他抬手重新按下電梯。
酒店前台認得林憬,以為董事長突擊視察工作,紛紛緊張起來,慌忙整理儀容儀表。有人想去樓上叫經理,林憬恰好聽到了,出聲制止。
他直接報蕭知衍的名字給前台,輕輕鬆鬆查到房間號。上去前,林憬忽然問:「這個人住多久了?」
「半夜才辦理的入住。」
「半夜?」林憬若有所思點頭,讓他們忙自己的事不用管自己。
房間在九樓,敲門沒人應。林憬不死心,第四次抬手的時候門終於打開。
四目相對時,兩人皆是一愣。一個想不到林憬會來,一個意外蕭知衍的狼狽,有黑眼圈,鬍子不刮,下巴一片青黑。
林憬推開他走進去,屋裡沒開燈,黑漆漆一片,窗簾也拉得嚴實,滿屋煙味兒酒味兒,有點熏眼睛。
他嫌棄地一把拉開窗簾,日光照進來,黑暗蕩然無存。林憬看到堆成小山的菸灰缸以及滿桌的空酒瓶。
菸灰缸里還有煙霧在冒,分明牆上貼有禁止抽菸的牌子……
林憬蹙眉:「蕭知衍,你打算把房間燒了嗎?」他看著兩米外渾渾噩噩的男人,「燒了就燒了,把你燒死了誰賠得起?反正我賠不起!」
「憬憬,你來了。」蕭知衍關了門,快步過來抱緊林憬,他下巴長出了鬍渣,刺得林憬不舒服。
抱地勁兒好大,林憬呼吸都難了。
滿屋的煙味不好聞,蕭知衍身上也都是,這個人把一年的煙集中在這幾天抽完了!酒應該是半夜喝的,人還算清醒。
林憬:「你鬆開。」
「憬憬怎麼來了,是不是金遠說的?我和他說,別去打擾你…」蕭知衍聲音有點啞,應該是長時間沒說話的緣故。
「我信你?金遠最聽你的話,你說什麼他做什麼。」
蕭知衍抿唇,笑了,笑得有點疲憊:他說:「他請不來你,所以你是自願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