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破心事,林憬不甘心,嘀咕道:「我沒在看他。」
郭政辛沒有不依不饒,問:「你那婚還定嗎?」說到這事兒,郭政辛就忍不住揶揄他,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晉家那小子有天來家裡找我,買了好些東西,說讓我看什麼請帖,我仔細看,哦,原來是你和他的訂婚請帖。」
「我現在沒心思想這個事…」林憬垂眸,望著自己的手指頭,指甲被他自己扣劈叉了,叉到了血線,摸著有點疼,他這會兒受虐為樂,一直摸一直摸。
郭政辛拍開他的手,「我看了那個請帖,花了心思的,我問他,不是假的嗎?請帖拿來做什麼?」
郭政辛望著兒子,「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他說萬一就成真了呢。」郭政辛嘆氣,「他竟然這麼說…」
「他開玩笑的。」
「他確實是用開玩笑的口吻,可是兒子,你覺得他真在開玩笑嗎?他在用玩笑來掩飾自己的私心。我一把老骨頭,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還多,他對你那點小九九,隔著屏幕我都聞到了。」
車窗叩響,林憬抬眼看到是蕭知衍,心一瞬間不聽使喚提了起來,本來因為沒有看到蕭知衍,有點失望,委委屈屈坐著,現在立刻挺直腰板,調整呼吸。順便整理整理衣服和頭髮,最後才泰然自若地按下車窗。
「什麼事?」
「你的戒指,掉了。」蕭知衍遞給他,然後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去。
林憬望著他的背影蹙眉,戒指?什麼時候掉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郭政辛把戒指拿過來,「喲,訂婚戒指呀?」
「不是,裝樣子用的。」
「那也是戒指,晉家那小子手上也有。」
林憬不說話,還在回想到底是什麼時候掉的,就算真被他不小心戴掉了,這么小個東西,怎麼會偏偏被蕭知衍撿到…
「蕭夫人摘的,」郭政辛把戒指還給兒子,「咱們剛進去,她不是叫你了?好像還碰了你的手。」
「啊…」林憬恍然大悟,難怪蕭夫人平白無故握他的手,原來是摘戒指……
「她喜歡你得很。」郭政辛悠悠地說。
訂婚請柬還是發出來了。
郭政辛看過,林憬對這件事一直不怎麼上心,基本是他們安排怎麼做,他就怎麼配合。
郭政辛說,既然只是這做樣子,別有壓力,就當玩兒好了。
場地是邢楚選的,在郊區的5A景區,那地方以前讀書的時候,林憬和同學去露過營,提供得有燒烤場地,玩樂項目也多,有點轟趴那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