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楚”。
年轻人紧紧地抱着老人的尸体,我的心思却全在父亲的身上,这大半天我才松了口气,也想起了父亲的处境,生死不明。
“江楚,我帮你将你爷爷埋了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好好地活下去,留着小命给你爷爷报仇吧。”我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江楚看着老人的尸体,满脸的不舍。“现在我们的处境都很危险,早点离开吧”我对依依不舍的江楚催促道。
江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
我和江楚将老人的尸体埋在了茅屋的后边,由于没有棺材,只能将床板和门板拼凑起来,然后用麻绳将木板固定好,就当做是棺材板了。
期间我问过江楚,他们家有没有什么仇人,江楚说他是这一带的猎户,平时也就在三界山打猎,跟外人几乎都接触不到,哪里有什么仇人。最后我又问他他爷爷之前有没有嘱咐过他什么,我记得老人在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告诉过我,他有个孙子,让我好好地照顾,这便说明,老人已经预料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江楚只告诉我说,老人是对他讲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但是不让他现在就说。我问为什么,江楚也只是有点腼腆地说爷爷地吩咐。我当然没有再问下去。
我已经决定带着他一起走,尽管我现在也是个流浪者,尽管我也还算是个孩子。
我和江楚匆匆将老人埋掉后,江楚在老人的坟头恭恭敬敬地磕了四个头,便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和我走。江楚走的时候只拿了一把剑和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什么我不知道,那把剑也被他用布抱起来,我同样看不清。
我问他以后还打算回来不了,江楚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他也很难抉择,对于一他来说,可能还没有想过以后太多的事情,只能我帮他选择了,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得必有失。
我帮他做了决定,还是永远不要回来了。
于是我一把火将房子烧了个干净,江楚没有任何的言语,或许他正是缺少这种离开的勇气,他需要的正是当初我离开平洲的那种决绝。
“江楚,从今之后,我就是你的大哥,我白玉,今年二十五岁,你以后就叫我白大哥吧。”我跨上马对江楚郑重说道。
江楚腼腆地点了点头,“嗯,白大哥,我们现在去哪。”
我想了想,去云南,找到那个叫做一鸣的人,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想回到村子里看看。
“江楚,我现在想回去一趟,我想知道我父亲的下落。”我对江楚说道。说话时我的内心还是有些愧疚的,万一我这一去被堵了回来或者也遭到毒手,那么,岂不是拉上了江楚,他还有更长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