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我,我能保护你。”江楚又是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好了”我心里只能这么想。毕竟我我还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将他甩掉,更何况我没有想过将他甩掉,他也算是一个孤儿了,一个在大山生活了十八年的孩子,将他扔到社会上将会受到多少的苦。
这时我和江楚已经找到了地图上鬼壶一角的那棵大槐树。我将手电拿出来,将亮度调到最低,然后在四周找着进入鬼壶的入口。
大槐树足足有三十多米高,直径也差不多有三米。四周也是一片林带,都是杨树,这时我发现在槐树的周围五米范围内,没有任何的植被生长。
江楚好像也看出了这个问题,跑到我的身边蹲下身子对我说道,“白大哥,我感觉这棵槐树有古怪,你看这周围没有其他的植物生长。”
我点了点头,坐在地上对他问道,“你有什么结论吗?”
江楚抠着鼻子说道,“白大哥,我刚刚看过了,这棵槐树不一般,不是普通的槐树。”
“哦?”我好奇地看着他,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说法没。
“这也是小时候从书上看到的,槐树是一种容易招惹阴气的植物,白大哥,咱们北方可是很少见这种树的,就是因为这种树不好活,它需要吸收大地的精华之气才能长得很好,古代的时候槐树代表‘魂兮归来,游子归根’,是一种守土树,古代一些不良术士发现了一种可以使槐树高效存活的方法,就是用动物的血液对槐树进行浇灌,血液是动物身上骨髓提炼出来的精华,你来这里,白大哥。”说着江楚跑到槐树前,然后从背包取出一把匕首,我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江楚看了我一眼,示意我看仔细,我冲他点了点头。
江楚忽然猛地举起匕首向槐树中刺去,顿时整个匕首插入了槐树中一半,我惊叹这家伙的力气,这是入木四分啊。
之后江楚猛地又将匕首从槐树中拔了出来,我没来得及躲避,一股液体从树内射了出来,喷在了我的身上。
江楚伸出食指从我的衣服上抹下一些液体,然后凑到我的鼻子前。我闻了一下,立刻感觉到一种恶心和腻臭,顿时我扶着树干呕了起来。
“这种书叫做血槐,血槐是守土守庙之树,可见,这棵树是被当做了守护鬼壶一角的镇守之树,这地方确实不干净,白大哥,我猜在这棵树的下边有一个巨大血库,能给这棵树提供源源不断的动物精血。”江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
但我已经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了,不管是什么动物,这要形成一个巨大 的血库,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东西的邪恶,一般能和血液打上交道的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正经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