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他说的这件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家伙不会是记错了吧,不过也不想是,他说有一个白衣的姑娘,莫不是我的姐姐白子轩?
我看了看他,不想是可以要害人的那种,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一些诚恳,他确实是想找我帮忙的,但是这种要挟的方式却是让我反感,而我对他的警惕也没有丝毫的放松,玩手段的人都是好演员,我这么认为:“四年前的事情,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你说说,如果我能帮你,我一定帮你。”
这个人忽然沉重地呼吸了起来,他的手指着我,像是被气的不轻。
我一看这别介东西没找到,自己给气死了。
不多时他再次恢复了平静,用随和的语气转过身背对着我说道,“那年,江宁牛首山,钦陵,马钱子。”
我忽然如梦初醒,他说的原来是这件事,不过那次我是跟着考古队去的,而且那次我也没有害人啊,白子轩一直在我的身边,也不可能去害人,而且根据他说的,好像受害者不光是他自己。
我陷入了回忆中。
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将一个人弄成了这样一个痨病样。
可能是他看出来了我的纠结之处,便沉声说道,“我就是那个考古队里的柳升,”他说道这里我便想起来了这个人,柳生当时还是整个考古队的副队长,队长是另一个人,是个老头,当时这个柳升给我的印象还是蛮深刻的,我记得他最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下地之后三叩九拜,而且他不是一次性拜完,而是一个劲地拜。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身手,或许他并没有在我们的面前施展他的身手。
钦陵是南唐烈祖李昪的陵寝,他是李煜的爷爷,不过我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怎样害了他,那次下地相当的普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并没有什么惊险的地方。
“柳生,我想起来了,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脑袋受过伤,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我对他说道。
柳升叹了口气,“那次在地下,南方天气热,不少人都得了病,在墓室中,我们发现了一种草药,你说那是马钱子,之后便去忙了,但是和你一起的那个白衣姑娘说,马钱子性寒,与神经系统的亲和力好,于是我们便吃了,之后,就都成了这个样子。”说完之后他便将身上 的黑纱揪了下来,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的畸形化了,几乎可以说不成人形,手像是爪子,而且他的胳膊成了一个“几”字形。
我立刻意识到,这帮人吃的可能并不是马钱子,当时的墓室中有很多的草药。马钱子是一种毒药,微量的话可以入药,过量就会致死,当然那种致死会让人的死相很难看,但不至于让人的骨架构造跟着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