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使劲搓了搓脸,总感觉这像是一场梦,一场梦里的梦。
自我从“平洲”出来的半个月中,就发生了种种怪事,我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这一切给我的感觉就如同之前我所认为的那样,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人在故意安排一样,而我则是那个被戏弄的木偶。
胖子忽然一阵咳嗽,然后腾地坐了起来,看都不看我一眼,便下地向着车厢的尾节走去,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我心说这孙子还有梦游症?于是我偷偷走在他的身后,要是这孙子不小心撞着,在这车厢至少得压死一口子。
我刚刚跟到车厢尾,胖子便头也不回地咕哝道,“白同志,你也要上厕所吗?要么你先?”
一看胖子不是梦游,于是我理都没理他便走回了自己的床铺。
胖子回来后,我问他这是去哪里的火车。胖子摸了摸我的额头,自己低下头自言自语道,“没傻啊。”然后胖子对我说道,“这是去保定的火车,你不是在保定住着呢么,我正好路过。”
我点了点头,然后便问他江楚一干人等的下落。
胖子一直笑呵呵的脸忽然阴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自从你打开那个机关之后,大家都涌向了那里,里边是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开始我们都进入了另一个房间,江楚便开始大叫,那是地七十四层,那时你已经昏迷,这个第七十四层是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江楚刚刚弄出来一点光的时候,顿时发生了爆炸,那时离我最近的人便是你,我便紧紧地抓住了你,之后发生的爆炸相当的恐怖,我们被气浪扔出来的时候,平洲区域已经完全的塌陷,估计现在正在新闻联播里播着呢,后来我也晕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你自己在我的身边躺着呢。”
意思就是胖子也不知道这事的结果。
我点了点头,对胖子问他接下来什么打算。
胖子立刻喜笑颜开,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出国。”
我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孙子扯淡扯上瘾了。
于是我便直接具体地问他,“你打算现在去哪?”
“回山西,”然后胖子拍了下他的挎包,笑着低声说道,“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