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将转身,看到一个银甲人手持大刀向我砍来。我从容地将链子枪从腰间抽了出来,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时我看到江楚,不,是方云,还有胖子,九纹龙纷纷加入了战斗,但是情况很不乐观,这支守陵队伍的战斗素质十分高,而且这时我看到了军方的人,他们也都纷纷加入了战斗,方云第一个倒下,我看到了鲜红的血,她倒下的时候,眼睛还在看着我,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总之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沐风冲了上去,被一拳挥了回来,倒在我的身旁,没有再起来,他的胸口已经塌陷,一股血从他的颈处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这个人应该也是熟人,于是我颤抖着手将他的面具摘了下来。
如我所想,他是我认识的人,白子奇,我的同胞兄弟,七年前姐姐白子轩带她出去玩,然后便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我摸着他那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心里孤独,悲愤,但却很平静。
我伸手按在他的脸上,将他瞪得滚圆的眼睛合上,这是我作为一个哥哥,对他最后的照顾,以后他再也不用在面具下生活,累。
胖子的胳膊也被削下去了,他只能躺在地上艰难地呼吸着,他看着我像是在说什么,我依旧什么都没有听到,最后一个银甲人一刀将他的脑袋砍飞。这个和我萍水相逢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有一个不错的家庭,他家六代都是军人,民国时候便是一系军阀,他本来可以活的更好。但是时代的恩怨,无法原谅他个人的情感。
Kellin王从手里掏出来一把匕首,冲着九纹龙的后背射了过去,九纹龙大概也没有想过,会这样窝囊,他会死在一个女孩子的手里,但是临死之时,九纹龙也一刀将kellin王挥成两段。九纹龙只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有了动作,这个坦率而且神秘的男人,也成了一具尸体,生命的终点无论是谁,都是那一副死德性,所以过程好的人生才是好的人生,在他的身上我忽然明白,当一个人走到终点的时候,最自豪的就是那么一句话:我活过。
此时军方的人也同样和那些银甲人打成了一团,场面十分血腥,血肉横飞。
白手摸玉,不,是我的姐姐白子轩,半跪在我的面前,摸了摸我的脸,然后笑着走向战场。这时我忽然全身一个战栗,像是如梦初醒,耳朵也恢复了听觉。
大殿门口处的交兵声传来。很刺耳!
我已经失去了方静,不能再失去子轩。
我看了看方静的尸体,笑了一下,还是她最好看。
于是将链子枪拿起来一挥,对着那个正在向白子轩冲去的银甲人冲了过去。
就在她的大刀刚刚举起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他的身边,随之一枪刺穿了他的心脏,我用力一绞,他的胸口便出现了一个窟窿。
既然已经开杀,便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一个又一个的银甲人倒在了我的链子枪下,还有一些军方的人,不死军团不是不死的,而是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人让他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