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兄弟屋后几亩田,田里种高粱还是苞米?”这句黑话里有点学问。高粱不值钱,以前东北穷,到了秋天成熟的高粱卖不了几个钱,可高粱杆甜,东北话叫甜杆,就像甘蔗一样的吃法。一根高粱杆够打发小孩一整天了。
苞米是成绺子成绺子长的,同音跟以前关东胡子聚集地“绺子”一样。胡子劫财又劫命!
你要答种高粱的,那说明你是劫财的,答苞米是要命。问几亩是要探明你在江湖中的辈分。
“说人话!什么乱七八糟的?”马程峰第一次干这种事也有点着急,一脚踹在他小腿肚子上。
磨刀匠一听就知道背后人不是跑江湖的,胆子也就大了。他被马程峰踹跪了下来,从胸中掏出一把短刀转身就刺了过去。
正文 第10章 鬼盗状元郎
你要答种高粱的,那说明你是劫财的,答苞米是要命。问几亩是要探明你在江湖中的辈分。
“说人话!什么乱七八糟的?”马程峰第一次干这种事也有点着急,一脚踹在他小腿肚子上。
磨刀匠一听就知道背后人不是跑江湖的,胆子也就大了。他被马程峰踹跪了下来,从胸中掏出一把短刀转身就刺了过去。
岂料转身过来一瞅,身后还是什么都没有。他的身法太快了,如果不是江湖人,那又是谁教的他轻功?
“这位兄弟,咱井水不犯河水。跑江湖的不容易,你若求财老哥可以赏你几个。”他掏出一张五十的票,放在脚下,然后站起身来慢慢退回大殿。
马程峰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又冲了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冰冷的手掌猛地拍在他后脖颈子上,他的头惯性似地往前倾,这时,他面前突然飞来了一张黄纸,啪地下贴在了他脑门上。
“额……不……不……”磨刀匠浑身颤抖,双眼泛白,口吐白沫瘫软了下来。
破庙外,老瞎子不紧不慢地用盲杖敲打着脚前道,嘴里哼唱着二人转小曲过来了。
“嘿嘿……朋友你学艺不精呀!就这点本事还敢做鬼匠?老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偷来的气运又夺走了,而且,现在还可以顺手宰了你。”老瞎子罢了罢手,程峰立刻把磨刀匠脑门上的那张黄符揭了下去。
那符咒贴在那脑门上的时候还是黄色的,当马程峰伸手揭下时却已变成了淡淡的白色,而且起初这黄符上边是没字的,现在则出现了一个墨黑色的梵文大字。
“前辈饶命!晚辈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磨刀匠头如捣蒜般给老瞎子磕头,磕的脑门都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