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宅里,火堆烧的噼里啪啦作响,四个人蜷缩在一起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来运你个山炮!看你干的好事?怎么把柴禾全烧了?”
来运委屈地说:“我不是想暖和暖和吗?程峰我们冷!”
“瞧你这点出息,还是不是个老爷们?刚才我看了,就是一口空棺而已,你们不用害怕!”马程峰安慰他们说。
“程峰,那咋办?咱今晚真的要住这里吗?晚上我咋觉得这么的慌呢?”常小曼和楚湘云紧紧抱作一团说。
天上就好像漏了个窟窿似的,大雨都下冒烟了。常小曼朝外边看了一眼只好默不作声。
马程峰说:“来运,去把这些老桌椅都卸了,今晚你负责看着火,火不能灭!”
马程峰不时地回头朝后宅阴森的尽头张望着,时而一道炸雷劈下把老宅照的通明。后宅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气,每每看去马程峰都会不自觉地打个哆嗦。马程峰从小就住在坟窟窿里,总能感觉到那种跟活人不同的气场。
大雨哗啦啦地倾泻着,马程峰把回廊后通向后宅的门关上,又跟来运上楼抬下来一张床堵住这才稍微安心点。
五个人围着火堆坐在地上,谁也不愿意开口,都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就这么捱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边的雨渐渐小了。五个人赶紧收拾收拾打算下山回去。
咚咚咚……咚咚咚……这时,突然老宅外传来了敲门声,敲门声很急促,好像外边的人要破门而入似的。
“太好了总算来人了。”小曼兴奋地站了起来。
“学姐你是不是傻呀?这前院大门啥时候关上过?”马程峰一句话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是啊,他们进来时候明明看到半扇门板已经斜倒了下去,那为什么来的人要敲门呢?
“不……不会闹鬼吧?”楚湘云胆子最小,回头抱住常小曼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你们在这儿等我,千万别动,我去看看就回来。”马程峰嘱咐他们后,左右看了看,也没啥合手的家伙事,索性在花园中捡起几个小石子揣进了兜里。
前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了,马程峰穿过长廊嗖嗖嗖几步蹿了出去。院外什么都没有,静悄悄的,天上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地打在那半扇门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