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姐妹说母亲身体一直很健康,可不知为何,前天突然赶大集给她们姐俩买了新衣衫和新书包,而且嘱咐了她俩许多事,就跟老人们临终遗言似的。当时两个孩子也没在意。直到昨日早上,她母亲醒来就把她俩叫到了跟前,告诉她们,娘可能要死了,娘死后务必要请镇上的黄师傅为她扎童男童女和一头纸牛,并且要在牛背上搭她平日里最喜欢的那件黄格裙子。
两个小姐妹就安慰她娘,她娘醒来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意,而且下了炕还给她们做了早饭,看起来身体并无异样。可到了下午,太阳刚一落山,她们娘就说有点累了,想睡一觉,这一睡不要紧,躺在炕上可就再没醒过来。一直到半夜七八点钟,姐俩一摸,身子都硬了。
赵家两姐妹也是苦命孩子,她们爹几年前去世了,家中贫瘠,比马家也强不了多少,现如今母亲又突然离世,这个家也就算散了。
“前辈!开门!我知道您在屋里呢!”马程峰最看不过这些,帮着两个姑娘拍门叫黄扎纸。可敲了半天,黄扎纸还是不搭理他们。
“前辈,您要再不开门程峰可就撞了啊!”
“你小子能不能别多管闲事啊?该你管的管,不该你管的你也管?”门缝里黄扎纸走了过来无奈地说道。
正文 第51章 枉死之人
“前辈,静依和静彤都是可怜孩子,就算您不可怜他们,您好歹也是做这生意的不是?”
黄扎纸推开门,看了看门外哭的不成样子的两个小姐妹,也是心有不忍。
“是啊,黄老板,如果他们没钱我可以出,您开个价吧!”常小曼打开钱包拽出来一张毛票。
黄扎纸叹了口气,直接把马程峰拽进屋里然后反手又关上了门。
“程峰啊,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可赵家母亲的死不那么简单,你也知道我黄扎纸乃是祖传的手艺,黄家这扎纸的生意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不送枉死之人!”黄扎纸说道。
“枉死之人?可……可她们姐妹俩刚才明明跟我是说……”
黄扎纸打断他的话。“是不是说她娘昨天身子还无异常呢?突然就没了?”
马程峰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小子敢肯定,昨日跟他们姐俩说话的就是她们亲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