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般人来说,这种旅途是值得享受的,大草原上的景致怡人,空气新鲜。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种折磨,这才只是个开始。这里是真正的无人区,荒芜的大草原中藏匿着太多太多无法想象的危险。
“大柜?刘爷?快看,那边有片水洼子,我去打点水啊!”一个小伙子拎着水壶就跑了过去。
察哈尔属于平原与丘陵相结合地带,地势不平坦,有些洼陷处积了一冬天的白雪,到了开春雪化了后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水洼子。水中有害物质都慢慢沉淀化作草场肥料,如果是夏天,在这种水洼中甚至可以捕捉到大鱼。
说话的那个小伙子是马帮你岁数最小的,大伙都管他叫小六子。小六子拎着水壶几步跑了上去,低头先是自己用清水洗了把脸,然后就开始往水壶里灌水。
起初马程峰和刘麻子也没当回事,偌大的草原,可不就是认人驰骋的嘛!大伙骑在马背上慢慢从水洼前经过。水洼中的水质十分清澈,小六子把灌满的水壶放在一边,哗啦啦地洗起脸来。
大队伍走了过去,马程峰喊:“六子,快点跟上,别玩了!”
可他喊了好几声,背后水洼前的小六子就是不说话。马程峰回头一瞅,身后,那清澈的水洼前哪里还有小六子的身影?只剩下水壶倒在地上,水壶中的清水顺着壶嘴直往外淌。
“麻子叔?快跟我去瞅瞅!”马程峰跳下马背,跟刘麻子跑了过去。
其他手下人也扛着枪要冲上来,却被刘麻子呵住了。“你们都别过来!”
才刚刚初春,昨天晚上还上冻呢,几天前草原上还被纯洁的白雪所覆盖。这几天白天气温到了七八度,雪化渗入泥土中后,泥土十分松软泥泞。水洼前还留着小六子的脚印,不止脚印,水洼边的一大片泥巴都被他鼓弄出了痕迹,也不知道刚才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小六子留在水洼前的引子推断,他好像掉进水里了。
水洼不深,也就是一米左右,下边沉积着许多泥沙,但水质清澈,一眼就能看到底。泥沙下咕嘟嘟地网上冒泡,除此之外根本不见小六子的身影。
“程峰,走吧!咱管不了他了!”刘麻子说。
“不成,小六子才多大呀?再说就算这水洼子下边真有什么东西,估计这么一会儿小六子也死不了。不能抛弃他!”
水洼前的泥土十分松软,马程峰站在边上由于体重的缘故,身体开始慢慢往下陷,不经意地触碰了下水面,顿时激起一道水波纹慢慢扩散开来。
二人这边正在商量着怎么救小六子,突然马程峰就听得身边水洼子里哗啦一声,水面下竟然蹿出来一个大黑家伙。那家伙从水下立起来足有两米多高,它身上长着无数条锋利的爪子,头顶还生有一对锋利的螯齿和长须……
嗡地一声,那大家伙朝着马程峰就扑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