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支票本,直接给他开了张五千的,说:“去给她动手术吧,如果……如果有什么意外,可以来宽城子找我。”
“哎哟?你们这位少魁爷还真是怜香惜玉呀?收买人心的伎俩咱俩都得好好学学了。”那咻对无双一直也没什么好印象,试想如果这事搁在自己身上,他可能也会这么做,不过他没有显赫的家室,可能连夜会去偷。
马程峰说:“宁给穷人一斗不给富人一口。小爷此举颇得人心,这也是帝王之术。这位少魁爷驭人之术了不得呀!不用说,卡修拉因为此事,一辈子也不会胚盘他了。不过……卡修拉,董家太大了,你又是异族,他是不可能给你名分的呀!他这人风流成性,今天可以把你带回去,明天就可以是其他姑娘。你还是……”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无双这么多年来,虽然也喜欢卡修拉的美貌和那风韵的身材,但却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她,而且不仅仅是他,自从卡修拉母亲死后来到宽城子,甚至卡修拉再没被那群无趣的男人欺负过,世人皆知,这妖媚的吉普赛女孩是无双的女人,谁敢碰啊?
那咻用手指头扣了扣耳朵。“程峰,难道咱们误会这位纨绔子弟了?他会这么好心?”
“误会不误会不清楚,只是……我与他始终是水火不容,就算你们说破大天去,我俩每次遇见,彼此之间莫名其妙就会产生一种气场,而两个气场是同极相斥的,怕是一辈子注定了不能成为朋友。”这个故事虽感人,但马程峰对无双的成见却丝毫没有改变。
穿过桑松古柏的层层环绕,远处一道被云雾所淹没的山梁另一侧已经可以听到隐隐的溪水之声了。
但这座山在兴安岭中可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浩瀚的林海到处绿意满布,唯独这座山上寸草不生,显得孤零零的。山上一片片的黑色巨石罗立着,一只只浑身漆黑的乌鸦落在石头上嘎嘎叫着,见有人经过,四散而去。
“丫儿,这是哪啊?怎么觉得阴嗖嗖的呢?”马程峰问她。
马丫挠了挠脑袋,朝天上看了看那一朵朵白云随风而动,那小表情十分丰富。“哎呀,好像走错了……”
“我的好妹妹,咱们不会走反了吧?”那咻道。
“没……没走反,只是按照我原计划的那条路线有些偏离了点,不过你们别着急,咱们走这条路比较快,但……但前提是一路顺利。”她带12岁呀!真当她是个山里的百事通啊?12岁的丫头片子,能做到这些已经不容易了。浩瀚的大兴安岭林海绵延数千里,别说她了,就算是马四海也不能一一记住。
这时,骑在毛驴背上的卡修拉突然跳了下来,他手中托着的水晶球中变得乌糟糟的,那个世界中仿佛被一片混沌所吞没,一切的一切都模糊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