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我不开了!”那人拿起小木盒子转身就要跑,岂料,身后谢锁匠一只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肩膀头子,疼的那家伙妈呀一声大叫,就跪在了地上。
这一招马程峰看的是真真切切,分明就是盗门中的“挫骨手”。
“我不开了还不行吗?你再不松开我喊人了啊!”那家伙哭哭唧唧道。
“哼哼……喊吧,最好把条子也喊来,咱去公堂上好好掰扯掰扯。”谢锁匠冷笑道。
此言一出,那家伙立刻不敢吱声了,好似被人擒住了把柄一样。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老锁匠也不怕他跑了,松开手就开始收摊。他这开锁的摊位不小,全部工具收拾妥当,装进大竹篓子里都足有四五十斤,老爷子年纪至少七十有余,背起竹篓子大气都不喘一口。
他闲庭信步般拽着那年轻男子,朝着集市外的屯子就走了出去。马程峰等人紧随其后,因为那个屯子便是马老歪住的地界。
冥冥之中马程峰觉得此事中怕是有蹊跷,天底下就是这么巧,难不成那木头盒子里……
果然不出他所料,谢锁匠带着那小伙子径直走到了办白事的吴家。一进门,就把沉重无比的竹篓子放在了地上。“大妹子,老谢来晚了,你别怪我,不过也算是了去了你一桩心事呀!你该安心上路了,你的钱,你的儿,我全都给你带回来了。”
他轻轻一推就把那小子推了个踉跄,他跌跌撞撞地跪在了老母亲灵位前。
原来他就是那不孝之子,马程峰恨的真想冲上去把他大卸八块,这么好的娘上哪找去呀?自己从小就没见过娘,世人如何不珍惜呀!!!他做梦都想家里有个老母亲等着自己,可这小子竟然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勾当,逼死了老母亲,又陷害自己的亲妹妹!
“兰子?出来吧。”谢锁匠大喊道。昨儿晚上在马程峰面前哭诉的那个女孩披麻戴孝从屋里跑了出来。
“哥?你……这……”她茫然地看着哥哥,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原来呀,老母亲几个月前就把钱和存折都藏在了这木头盒子里,并用家传的清朝铜锁给锁起来了,这锁没有钥匙,钥匙早就丢了,老母亲是怕这钱被外人盗了。如果有人偷,必然忌惮这把铜锁,想打开铜锁就必须找谢锁匠,所以老太太早就提前跟谢锁匠打好了招呼。老人家本来也是打算这笔钱就留给儿子的。却不曾想,儿子竟偷了钱,嫁祸妹妹,然后不回家了。老太太这才上了一把火病情加重一命呜呼。
“哥!!!原来竟是你偷了咱娘的钱?你知不知道,咱娘等着这钱救命呢!!!”妹妹冲上来拽着他的脖领子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