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巫山两岸,到处可见大大小小的石洞。两广和两湖地区偶尔也可见到古时候的悬棺,但都是吊在半山腰上,没什么其他讲究。
越人悬棺不同,它已不是完整意义上的悬棺,而是洞葬,洞口可见一些用碎布裹成的简单图腾形式。那些图腾随风而动,在夜晚中显得更加诡异了许多。
“程峰你看,那上边是什么呀?洞口为何有彩旗飘飘?”小曼站在船头,看着两侧山峦起伏不定说道。
“是啊,难道洞穴中还有人住吗?可这么高,又不见有梯子,怎么下来呀?”
“咚……”胡小狸撅着小嘴做了个象声词。
“哎呀,你们不懂就别瞎说,这是古越人留下的悬棺洞葬,在我们汉水河流域很常见。”楚湘云赶紧给他们解释。
咕嘟嘟……水面下冒起了一团气泡。
“古越文明我常有听说,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这种奇怪的习俗。”
楚湘云告诉他们,古越文明属于长江南岸最古老的少数民族文明之一,可惜,后来他们被西夏人灭了,这几年有考古学家常来我们灵州发掘越人古墓。
“对,去年还挖了一个呢,听说是什么皇上的大墓,但死了不少人啊。而且古墓墓门刚被挖开,汉水河立刻就涨水,把那古墓给淹了。一件陪葬品都没拿出来。要说呀,这挖坟掘墓不管是考古的,还是盗墓贼,都不是啥好营生,容易遭报应呀!”贾老汉附和着。
马程峰皱了下眉头,没敢多嘴。
天色越来越暗,河面上除了他们船头上吊着的那盏柴油灯发出昏暗的光线外,几乎一切都被河面的黑暗所吞没了。
突突突……突突突……渔船轰鸣的马达声被这寂静的夜显得更加刺耳了许多。
胡小狸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船头甲板上,望着黑暗的河面发呆。马程峰问她在看什么,她只说前边水面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我咋没看见呀?”马程峰睁着一双鬼瞳,水面上的一切早已尽收眼底。
“那东西……那东西有点邪,快掉转船头,千万别碰上。”胡小狸的情绪显得很紧张。
可偌大的水面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别说马程峰了,其他几个人,包括贾老汉在内,也没人见到有东西呀?大伙也只当她是句玩笑话而已。
那年头可不像现在,普通渔民谁家能有一条点拖船作业呀,不过这大船在宽敞的河面上却显得好似一片孤零零的落叶一般,渺小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