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赶尸匠,你问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自己现在去问他们呀?”
马程峰说:“我以为你们红娟门的姑娘是苗族通呢,敢情也有你们不知道的?你说会不会是这棵妖树有问题呀?”
“这棵树肯定有问题,吸了那么多少女的血肉和灵魂早就变得邪恶无边了,不过我始终不相信一棵树或者一根树藤可以拥有独立思考的生命形态,我怀疑背后还是那崂山道人用邪术在草丛这棵大榕树,你们看着吧,他要来了。”蓝彩蝶抬头看了看月亮,此时已过午夜,还有三个多钟头天就亮了,正是一天里阴气最重的时间。
五具大粽子张开大嘴喊了几句后就不动了,他们硬邦邦地站在树下。一股股阴风吹过,打在他们身上,身上的衣服一下下飘动着,那景象极其诡异。
就这么又过了半个多钟头的功夫,正在三人要耐不住性子的时候,大榕树下的五具僵尸竟然齐刷刷弯下了僵硬的膝盖朝着灵花寨的方向跪了下来。
“你们看,那人好像要来了!”马程峰提醒他俩注意。
月光把山间小道映成了银白色,顺着山道,一个人影不紧不慢地从山顶走了下来,那人身着一道灰色道袍,但头上却包裹着一块黑巾,黑巾遮住了他半张脸面。犹豫距离太远了,实在是看不太清。他们现在躲在阴面,如果这时候马程峰睁开鬼瞳,眼中的那两抹幽绿色的光彩肯定会被对方察觉。
“这身形……好熟悉呀?怎么……怎么会是从山上下来的?难道他是灵花寨的人?”马程峰眯着眼睛打量着半山腰上走下来的那个人。
蓝彩蝶拍了下他大腿说:“笨死了,这可不就是灵花寨的土司,伍老吗?我一直就觉得这老头有些神秘,我姑姑曾说过,伍老身上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但他这个人生性懦弱,很少与其他山寨的土司来往,我们又不好细查。果然没错,就是他!我告诉你们,以前灵花寨可不小,住着七八百号人呢,可自从他当了土司后,灵花寨的人口凋零,一年不如一年,看来这些人全都是被他用这邪术害死的。”
平时伍老走起路来有些蹒跚,走到哪手里都拄着根拐杖,哆哆嗦嗦站都站不稳。再看现在,月光下,一双老眼中射出诡异的贼光,从山顶走下来愣是大气不喘一口,连拐杖也没用。
他一边走,一边从腰间拽出来个铜铃铛摇动了起来,那旋律与段子瑞赶尸差不多,五具大粽子听到铜铃响动的声音后,齐齐站在了他身后。一人五尸就这么站在大榕树下,低着头,双手捂在胸口处,好似是在进行某种祈祷仪式。
“这个老妖精,原来一直是他在捣鬼!不但害了寨子里的族人而且连自己孙女都不放过!哼!碰上咱们算是他好日子过到头了!”马程峰咬着牙愤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