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楚姐姐,你俩去找找,看这老屋里边有多少东西是能烧的,全都给我找出来,估计用不了多少时候旱魃就得找上门来。”
屋里能烧的也就是老旧家具和那几口空空如也的棺材。大伙把能烧的东西全都做成了火把,吊脚楼里里外外已经被照的通明,只等那家伙到来了。
天气沉闷,虽然雨停了,但月儿又被一团浓重的乌云给遮住了,乌云中怒雷闷响。武陵山中的旱魃尸王吼了两嗓子后就再无动静了。山林中静的可怕,无形中那灼人心魂的畏惧感席卷而来,大伙如坐针毡,站在那女人身后焦急地等待着。
又过了会儿,白鹿王从外边回来了,它口中衔着一串绿色藤类之物,这长藤上还开满了娇嫩的小花,长藤布满了尖刺,稍不留神就会戳破人的指尖。是寄生在老榕树上的仙女草!
白鹿王把这一串仙女草放在了女人身边,女人捻起一朵花儿凑到黄金面具前嗅了嗅,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用那双芊芊玉指一朵一朵地把娇花摘了下来,然后捧着仙女草的花和花瓣,统统把它们抛进了火堆中。
顿时,火堆好似炸开了一样,轰地一下大火窜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股奇异的香味。大伙只知道落花洞女从小有食用仙女草的习惯,均不知道这漂亮花瓣有没有毒,赶紧捂上了口鼻屏住呼吸。
女子手上留了一朵花儿,她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手上的那朵仙女花,那是一朵还未完全的花朵,花苞在她手中好似是感染了某种神奇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盛开。女人,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没有女人不爱花不爱美的,她也是如此。她拿起盛开的仙女花,伸手想把花儿插到自己的头顶鬓角上,但鬓角上有一个金凤睿冠的卡扣,试了好几次,花儿都顺着她柔顺的短发滑了下来。
“前辈,我帮您。”楚天月走过来捡起那朵花,微笑着把花儿插在了她鬓角下。然后给她拿出小镜子照了照。
“呵呵……”她终于有声音了,笑了!只是,那笑容却是隐藏在冰冷的面具下,世人再也无法看到她那张美丽的容颜。
可她笑声刚落,那朵原本娇艳欲滴的仙女花,竟然在她头顶上瞬间枯萎了,这个过程,马程峰看的是真真切切,不但花儿枯萎了,那一刹就连女人那一头柔顺的短发也变成了银白色,云鬓残花……女人看着镜中的自己,身子微微抖了下,好似是在暗自抽噎。
然后她抬起头,干涩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吼声刺耳至极,头顶半空中,浓如墨汁的夜色都凝结在了一起,那一滩“浓墨”听到她的呼唤,泼洒而下,重新把她的白发染成了墨黑色。此情此景,包括莫那娄教授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真乃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