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口垫着块青石板,青石板上长满了青苔,人走过去一踩,青石板都直往下陷,看来这底下恐怕已经被那些大大小小的耗子给掏空了。沿着这块门口的青石板,再往小院左右的土墙底下一瞅,果然分布着几个耗子洞,这些耗子洞有大有小,走过去低头这么一摸,洞口下冰冰凉凉的泛着一股寒气。
马程峰冲他们点了点头。“应该没错了,恐怕就是那玩应。现在正好是早上,正适合采摘,不乐,小狸,小曼,你们三去帮我去村西头那个砖厂推过来点砖和水泥吧,一会儿弄完了咱再帮人家把墙砌上。”
“啊???我现在可是病号,你不能这么对一个病号,再说了,至于吗?”花不乐犯懒了,估计现在只有胡小狸能治他的懒癌。
“你不去也行,那你就在这儿帮忙,我和那咻去,不过咱可说明白了,下边那玩应你若不会弄,很可能会身染寒毒!”马程峰故意吓唬他说。花不乐一听,立刻推着独轮车就往砖厂跑。
小曼说:“程峰,你有把握吗?我以前听我哥说过这东西,它身上生出的白毛若是稍不留神可就枯了,那层白毛一旦枯了就没有营养价值了。”
“你放心,大不了我把它连根拔起,现在这东西正是处于休眠期,若是这时候不动手,再过几天等天气凉了那就不能采摘了。这东西生长速度很快,到时这面墙估计都不保了,万一砸着人呢?”马程峰其实心里想的是,挖了白毛人脸菌,晚上给马福祥做下酒菜,讨好老爷子再教小曼几招。这老头就好这口吃喝,也好答兑。
老汉找来两把铁锹,他和那咻小心翼翼地顺着土墙底下的鼠洞就挖了下去,生怕挖伤了那人脸菌。越往下挖,地底下漏出来的那一团团白毛就越多,触手一碰,白毛感受到人体的温度时,立刻枯萎了。
“程峰,你确定是那玩应吗?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呢?”那咻停手,诧异地看着马程峰。
“应该没错吧?除了它没别的了。”
“我的意思是,这东西的白毛……是不是有点多呀?以前我师父曾经弄到过一个,我还见过呢,人脸菌生出来的白毛又软又细,可你再瞅瞅这个,触手即化,都赶上棉花糖了,而且你闻闻手上?这可不是菌类蘑菇该有的气味啊?我咋觉得是血腥味呢?”那咻伸手凑到马程峰鼻子前晃了晃,熏的马程峰直皱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