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水老太太缓缓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激动。“对的,对的,可惜了,你只练了其中一部分呀!这便是我们神行太保的看家本领!哎!也罢,那也是它与你的缘分,就当是他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吧,走吧,若是以后练功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回来问我。”
“前辈……那您……您是……???您难道就是???”草爬子惊讶地看着水老太太。
老太太再也不愿意与他多说,此刻已经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泪流满面了,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吧。草爬子双手抱拳,辞别水老太太和马程峰等人,继续潜回灵州成。
“哎?小曼?要不……你去安慰下?婆婆好像哭的很伤心呀?”马程峰小声道。
“啊?我……我可不去,咋安慰呀?你难道忘了吗?你记得上次你在古墓里边捡回来的那块小牌子吗?我总不能跟婆婆说你别等了,你家老爷们都死在坟窟窿里了吧?”常小曼也有些为难。
马程峰其实刚才听到这老太太是姓水的,立刻心里就想到了自己捡回来的那块木牌了,牌子上刻着“神行太保”四个大字。这神行太保在清朝末年的时候,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轻功门派,他们的轻功路数绝不比盗门的千里一夜行和燕飞朝阳慢,堪称是当时的轻功双绝。刚才他见水老太太出手擒住草爬子,更加是确信无疑。
“死鬼,多少年了?你说过会回来的,难道你忘了家中还有媳妇儿等着你嘛?我不敢死呀,怕死了后,你回来找不到我!”水老太太一边说一边面朝东方望着明月,她老泪纵绗,看来这么多年这样的情景都不知道延续了多少个****夜夜了。
老人们的爱情观念都很传统,真的是从一而终的,女人嫁了后,一辈子就只有这一个男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哪像现在的年轻人啊,今儿一个明儿一个,别说你好几十年不回家了,你就算赚钱稍微少点,立马就给你踹了!水老太太这一等就是好几十年呀!那才是真正的忠贞!
“额……婆婆,我想给您看个东西,但您得答应我,看了后别太难过。”马程峰有些为难,但他觉得还是该把实情告诉水婆婆,她已经七十多岁了,已经时日无多了,等了大半辈子够了,该是有自己生活的时候了。一天不知道自己男人的死讯就得等下去。
“喏,您看看认识这个小牌子吗?”马程峰从兜里把“神行太保”的牌子递给了她。
老太太颤抖着双手,接过小牌子,不停地在手上抚摸着,摸完了还放在胸口处,尽情感受着丈夫曾经留下的气息,无声的诉说着对丈夫的思念。
“这……他……你……”对于老一辈江湖人来说,这牌子就是命根子,是自己身份的象征,牌子都丢了,那不用猜,小命也就交代了。“他在哪儿?带我去给他收尸。”她已经知道了丈夫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