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日子很简单,只要没人欺负,只要能吃好穿好,又足够的淡水喝,他们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热情的维族姑娘拉起马程峰的手,邀请他跟自己跳上一曲。
哈萨克老汉手捧着烈酒与他撞杯。
达斡尔人把本民族的手工服饰送给了他们的心头领。
土尔扈特人少女为他献上洁白的哈达。
这些都是他本该拥有的一切,在这里,他是真正的王者!
今天本该是高兴的日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马程峰打了个酒嗝,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想她了?”
“额……我要是承认了,今晚你是不是就不让我上床了?”
“我有那么小家子气吗?小狸为你做了很多很多,我都看在眼里,也许他们说的对,这里不是中原,我没必要再恪守中原人的规矩。你放心吧,今天我已经重新派出兄弟去大漠中找她了。”
二人坐在月光下,望着这片苍凉的大漠,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哎?程峰?”突然,常小曼扭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马程峰的眼睛,给马程峰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你别动……别动……”常小曼双手捧住马程峰的脸,又换了个角度去观察。
这双眼睛是没问题,还是马程峰的鬼瞳,可……可为何他的眼神这么奇怪?尤其是他眯起眼睛的时候,那眼神中竟好似蕴含着女孩子的温柔。
“干嘛?哎呀,别这么看我好不好?虽说哥们的绿眼睛挺帅,可你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马程峰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说道。
“你眯下眼睛?”
“啊?”
马程峰微微眯起眼睛,就在上下眼皮要合到一起的刹那间,眼缝子里流露出的神魄,竟有些狐媚的感觉,看的常小曼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不乐?湘云?卡修拉?你们快来!快来!”常小曼就跟发了疯一样大吼大叫着。
不大会儿,大伙就都被她吵醒了,问她不睡觉喊什么。
“那个俄国眼科大夫呢?不是说他一直要等到程峰痊愈才走嘛?他在哪?”
“小曼,我忘记跟你说了,下午的时候我已经派人把他送走了。”卡修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