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次经验,他依次打开其他箱子。
空的。
空的。
还是空的。
怎么回事?
只剩最后一个了。他走向角落里东倒西歪的箱子,这个箱子和其他不同,其他箱子都是正儿八经的摆放着,而这个······
反常必有妖。他抱着谨慎的态度,慢慢走了过去······
锁住了。姬晨枭注意到箱子前挂着一把生锈的锁,看起来有些日子了,应该不难打开,可万一里面真有什么食尸鬼······
对啊,食尸鬼!
记录本上说的,制衡······
为什么两派维持制衡状态?是将军一派真的攻不进地下室——太坚固?还是地下室一派有足够令外面的人恐惧的东西?
答案明显是后者。
那这令人恐惧的东西······究竟在哪?是逃出去的那个食尸鬼?还是······
姬晨枭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紧闭的木箱子,里面会有什么?为什么只是这个单独这个箱子被锁起来?
难道是······地图的残页?
看来只有这个可能了。
姬晨枭刚抬起长剑,银光一闪,外面传来江末年略带急切的声音。
“别动!它在里面!”
它?是谁?
姬晨枭终于知道它是谁时,已经。
来不及了。
银光一闪,箱子裂成了两半。
箱子里躺着,一张羊皮卷。
那是被缝合的完整的地图。
“快出来!”江末年喊,情绪已变,丝毫没有之前的从容不惊。
姬晨枭拿起箱子里的地图,刚要跑出去,船门砰的一声直接关了。
紧接着是沉闷、潮湿、血腥的气味,还有说话声。
他已经听不见江末年的声音,黑暗将他席卷,姬晨枭拿着长剑,再次点燃了手里的火把。
当光明复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那些复杂的气味的由来,那些嘈杂的声音的存在。
很多人躺在地上,蜷缩着,一个个强撑着沉重的眼皮,惊恐、倔强、不屈地看着他。
准确的说,是看他的身后。姬晨枭不敢看向他身后的方向,他差一点就探头进去看的地方。
煤洞。
煤洞里多了道坚固的栅栏,栅栏隔着的是······
食尸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