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那样,我恐怕这辈子都会无法安心。
就在这时,我们远处忽然便亮起了两盏车灯,两辆‘警’车很快便到了我们面前,从里面下来几位腰佩手枪的‘警’察。
不过当这几位‘警’察,在看清我们当中的郑叔时,原本还显凌厉的气势,立即变得恭敬起来。
我这才知道,原来一直负责我们学校命案的郑叔,在我们市竟然还是一位分局的副局长,专门分管刑侦这一块。
接下去的事情也很简单,有郑叔在,那几个‘警’察都没有为难我们,只是按照程序让我们回去做了下笔录,旋即便放了我们出来。
至于郑叔自己,则是留在了‘警’局当中,处理此事的后续事宜。
我本来还想让郑叔先去医院看一下的,但见郑叔他自己坚持,并且他的烧伤也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稍微处理一下就行,我也就暂时放下了心。
当我和徐瑶从‘警’局出来时,时间赫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
徐瑶说让我重新找家宾馆休息,并告诉我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异常,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大家去了医院再说。
我听后,自然没有异议,事实上,经过刚才的事情后,我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已经是十分疲惫。
我甚至连之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都忘了问徐瑶,便直接就近找了家宾馆住了进去。
……
次日一早,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已经是九点多钟。
尽管现在的我依旧还是有些困,但只要我一想到今早要去医院的事情,我便没有继续再睡,而是匆匆忙忙地起身,穿好衣服洗漱之后,便揭开了我左眼上的纱布。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见我左眼上果真并没有什么大碍后,我暂时就没有多想,而是下楼径直打了辆车,旋即便往着王晨他们所在的医院驶去。
路上,我给徐瑶打了个电话。
电话中,我听出徐瑶似乎还没有起‘床’,略微想了下,便问她现在住哪,徐瑶说她在自己宿舍,于是我便让司机师傅转去我们所在的理工大学。
……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我拿着一份早餐来到徐瑶她们的女生宿舍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