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会这么快吧。”
柯新月的声音颤抖着,两手的指甲深深地掐在了林思源的胳膊里,那感觉,疼的林思源咬牙切齿的。
因为也过于担心,暂时就屏蔽了柯新月这双比猫爪子还要锋利的手。
凝视着双眼机警地看着那窗户上的一举一动,几秒时间的停滞,林思源并未发现了什么其他的异常。
也没有古怪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这心也缓缓地放了下来,“只是风,他们还没有来。”
“哦,”柯新月听了林思源的话,这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看了看被自己抓到胳膊出血的林思源,自己手指甲里都沾满了那鲜红的血迹。
柯新月满脸的讶异,嘴中虽然叨念着对不起,可是脑海中对自己这惊慌失措的行为还怪异着,不可相信着自己竟然会有如此的行为。
“对了,时间不着急,我请你喝点酒?”柯新月开始转移注意力。
转身正要去厨房找酒,林思源知道这样关键的时候不能有一点懈怠,喝酒是最误事的。尤其是这关键时候,和鬼打交道的人最忌讳伤害身体的东西。
“不能喝酒,一会那东西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柯新月眉头一皱,索然无味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喝,我喝。”说着自己走到了厨房处。
林思源也不再说什么,反正酒壮怂人胆,估计柯新月是在害怕吧。
从背包里拿出了白天在林家准备好的所有东西,林思源开始着手准备布置好这个牢笼,以防万一那两个东西跑走。
今天段要来个瓮中捉鳖,为民除害到底。
无论是窗子上,还是通向外面的墙上,林思源都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围着屋子的墙角上被放置着一圈浸过鸡血糯米的红线,而窗户上林思源则用定鬼符贴着。
还好柯新月家里的窗户就这一扇在客厅里的大落地窗,要不然窗户多了,林思源的符就不够了。
一切准备完毕,看看时间都已经快十点了,林思源估摸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头去找柯新月。
林思源看柯新月倒在桌子上的样子,感叹女人还真是费事,就是个麻烦精,“喂,柯新月。”
“到。”柯新月其实已经有点醉意,但总是一副强撑着的样子,双眼迷离地眨着,林思源让她去洗把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