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我可是有些撑不住了,一不做二不休,将何山一推,让他面朝墙壁站着,然后按住他的肩胛骨,固定他的身体,之后则是用手里的小刀,将那血窟窿割开了一些,之后则是用刀尖将里面的傀根子一个个地剔了出来。
可以想象,这要是意识清醒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会疼痛成什么样子,但是此时的何山竟然对此毫无反应,似乎完全不会感觉到疼痛一般。
然后我一连剔出来四五颗傀根子之后,终于见到里面隐约露出了森森的白骨,然后就在那白骨的缝隙之中,赫然有一条白色的肉虫子一般的东西在扭动着。
这玩意不能再用刀剔出来了,我只能是丢到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虫子,用力往外一扯,“嘭”一声把那虫子给扯出来了。
而随着我把虫子扯出来,何山却也是立时发出了“哎呀——我草——”一声大叫,然后全身一阵剧烈的哆嗦,两腿一软,下意识地就瘫坐在了地上。
我把那虫子烧掉,回身看着他,发现他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似乎是恢复了意识。
见到我看着他,他于是就有些无奈和尴尬地说道:“草他个娘唻,老子修了这么多年,灵台三尺土都筑起来了,就剩下后背心这一个气门,那混蛋居然也知道,竟是偷偷阴了我一把,这次算是运气好,幸好你误打误撞给我剔出来了,不然的话,今天可真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灵台三尺土?什么意思?”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何山问道。
听到我的话,何山擦擦汗水,对我道:“以后再和你说,”,然后他伸手捡起地上的小刀,之后又从我口袋里扯出来一张纸符,放到我手里,转身对我道:“给我贴在伤口上。”
听到他的话,我连忙照做,给他贴上了,正好那伤口有血迹,正在凝固,符纸贴上去就粘住了,然后就见到何山转身对着甬道里面一声怒喝道:“老不死的鬼东西,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敬你是前辈,低声下气求你,你还不要脸了是不?非要把我往死里逼,既然这么着,那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来来来,你有种的就出来跟我单对单,不要躲在水里日蛤蟆,谁躲着是谁是乌龟王八蛋!”
何山的话音落下之后,那甬道里面先是没有什么声音,但是片刻之后,却只听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道:“哼,可怜可笑,你以为老子是怕你么?若不是你带了一个龙鱼鬼来,老子早就把你生吞活剥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狗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