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让我有些愕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因为这个突然的打断,良晓甜羞得一张笑脸火一样红,再次回身看向她时,发现她低低地压着脑袋,两只小手正有些无所适从地捏着一根干枯的芦苇。
“你怎么了?”良晓甜抬眼看了我一下,声音蚊子一般。
“没事,可能是我出现幻听了,感觉有人在和我说话,”我皱了皱眉头,伸手又握住她的小手,想要继续之前的事情,但是却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头了,我们俩的兴致都没了。
“好了,是我不好,这么关键的时候,不该让你分心的,你还是专心盯着外面吧,我陪着你,”良晓甜微笑一下,轻轻推推我的手,对我说道。
见到这个状况,我也无奈了,只能是讷讷地点点头,回身看着外面,但是好半天的时间,却是没见到王若兰出现,那个接货的渔夫,也没有来,这让我有些无聊,不觉是回身看了看良晓甜,低声问她道:“你已经考虑清楚了么?”
“什么?”听到我的话,良晓甜眨眨眼睛,好奇地看着我问道。
“嫁给我,和我过一辈子,不管贫贱和富贵,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我对她说道。
“啊?”听到我的话,良晓甜有些愕然地看了看我道:“没那么严重吧?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主要是开心就好,至于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再说了,现在是现代社会,并不是古代的时候,非要厮守在一起,如果接触之后,发现双方并不合适的话,与其在一起互相折磨,倒不如早点分开的好,你说是不是?”
良晓甜的话让我无话可说,我只能是点点头,但是心里却并不满意,毕竟我怀着一腔热忱,而她却给了我一个不确定的回答。
“那就顺其自然吧,”她这样的想法,倒是让我心理负担减少了一些。她能想得开就行,我是男人,本身就没有吃亏的可能性,她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当下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小草棚,与此同时,我却是静心注意着四周的一切细微变化,并且微微眯眼,用眼角的余光,向四周瞥眼看了过去。
然后,也就在我正眯眼看着外面的时候,不经意之间,却是在距离我们不远的一株老柳树下面,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个人影有些模糊,但是我却依旧是认出了他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梦里要用象笏板打我的那个男人,此时他站在柳树的树荫下面,正在满脸愤怒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