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张丰雨精神快崩溃了,每晚噩梦连连睡到后半夜怎么也睡不着了,噩梦里无非都是那前妻耷拉着眼皮,伸着舌头的吊死鬼摸样。这晚张丰雨又被噩梦惊醒了,去看看水壶有没有什么预兆。走到茶几旁,茶几上没有任何水迹征兆,张丰雨感觉有点不对劲,检查了下壶底,壶底的那根头发依然插在小孔里,心想是不是长时间没换头发的缘故,于是把壶底的那根头发拔了出来。可刚拔完那根,从底孔里又出来一根,张丰雨纳闷又将它拔出,一根接一根反反复复,怎么也拔不完,好像水壶里全是头发一样,这可真邪了门了。
张丰雨直接把壶盖打开,结果一看顿时吓尿裤子了,这壶里怪不得有这么多头发,原来小小的茶壶里有数瓣被切碎的脑袋!皮肉连着头发,看了让人反胃,这他妈的是我孩子的脑袋啊!张丰雨这一嚎叫,把躺在床上的二奶吵醒了,二奶问出了什么事。张丰雨双手颤抖着捧着水壶给二奶看水壶里儿子的碎脑,这时二奶看后仰头哈哈大笑。张丰雨摸不到头脑,孩子都被人切了闹你还有心情笑?二奶停止大笑,把头低了下来,这时她的摸样居然变成了前妻!哭着对张丰雨说:‘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孩子么?’
此时这一幕超乎张丰雨的心里防线,一下子便昏了过去。然后慢慢清醒了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二奶满脸焦急的在一旁照顾,看他醒了便问出什么事了,张丰雨一看二奶还是二奶,莫非刚才自己做的是恶梦?刚才那场景好似逼真,就和真实发生过一样,张丰雨还没从刚才的噩梦中缓过劲,口干舌燥要了一杯水,二奶递给他一杯水,看也看看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再一回味,这茶什么味儿?这么腥?低头一看这杯子里那里是茶,这明明就是血啊,此时二奶又变成前妻的摸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哭丧着脸说:‘丰雨,你怎么了?’
张丰雨迅速摇摇头,是不是眼花了?还是又是恶梦?这脑袋一摇完再一看眼前的女人正是二奶在仰头哈哈大笑,张丰雨使劲的揉着眼睛,此时二奶又变成了前妻那副吊死鬼的摸样。这他妈的到底是人是鬼?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撒腿就跑出了家。
张丰雨现在别说是回家了,就连个家字都不敢提。
第十二章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张丰雨现在别说是回家了,就连个家字都不敢提。我和胖子听得乐的合不拢嘴,原来在这“暴发户”出现了这等怪事。张丰雨看我和胖子幸灾乐祸,说道:‘你瞅瞅你俩欠刀捅的,我都这样了,你们还能笑得出来?人情何在?’我心想,要不是你张丰雨移情别恋,那会出现这般事,这完全就是你自己惹下的祸,你不兜着,谁兜着?胖子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依我看你们这帮款爷,都是没事钱多惹的蛋疼。我告诉你啊,我身边的这位,说出来能吓死你!正宗的正一派传人,第…第…哎?…第几代弟子了?’胖子说着说着就问我是第几代弟子,我心想胖子这是要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