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权这般古怪行迹,我百思不得其解,三更半夜来此料来也不是桩什么好事,也不知这底下埋的是他什么人。心想,等一会他回去了,我过去查个仔细。可这林永权伏在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墨迹什么,看来一时半会还走不了了。
突然感觉左手手臂一阵酸麻,我低头一看顿时出了一身白毛汗。我躲在树后一直观察着林永权的一举一动,却疏忽了身边的情况,不知在什么时候,一只体型跟小猫仔大小的怪婴爬在我的手臂上,这怪婴只有两只前手,下半部身体像蝉蛹一样,脑袋呈三角状,吸盘一样的嘴里生满了利刺,已刺透缠绕在手臂上的裹布,正贪婪的吸食着我身体的血液,只觉得手臂微微发麻,不感觉到疼痛。
一怔之间,这怪婴身体因吸食的血液足足增大了一圈之多,我立刻感觉头脑模糊,呼吸急促,显然是被这畜生吸了太多的血液造成的失血状况,我迅速用右手往下撕扯这怪物,但这一拉动,本不觉的疼痛的手臂,立刻剧痛无比,疼的我差点叫了出来。
痛感顿时袭遍全身,这怪婴嘴里的牙刺像是硬生生的长在了肉里似的。要想从身上扯下他,恐怕也只能豁去一块皮肉才行。裹在脸上的包布已被冷汗浸湿,当下咬住脸前的黑布,一横心,全身卯足全力,右手死死的掐向这怪婴的脖子,这怪婴吃疼的立刻张开那吸盘似的嘴,全身挣扎不停,想要从我手中挣脱。
看我依然不松手,用那两只生满了怪刺的小手死死的扎进我的手背,我一下狠心,双手齐上,硬生生的把这怪婴脖子掐断,做了个了断。怪婴头一歪,便不再动弹。我小心翼翼的把死婴尸体扔到地上,慢慢扶起身,突然从树上不知掉了个什么东西,正巧落入我双手中,我抓着一看,又她妈的是一只!
这怪婴身子一弓,正要下口,我顺势拎住它后脊梁,双手一合再次扭断了它的脖子。怪婴身体与正常人的婴儿身体一样,皮肤光滑柔韧,捏烂第二只时,手上黏黏糊糊沾了一摊绿蓝白花花的内脏,说不出的恶心。刚刚侥幸顺利掐死两只怪婴时,在我腿上又发现一只怪婴,来来回回在大腿处游走,正找适口的位置下口,看来今天是捅了猴子窝不成?
怎么这么多怪玩意。我当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可这怪婴显然已察觉到我发现了他,在我大腿上一弹,一下子扑到了我肩头上,张开那八瓣怪嘴,对着我的脸就吐出一股绿汁。此时怪婴嘴里那虫子似的口器看得一清二楚,两对坚韧夸张的鄂齿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连忙用手背护住脸部,可还是被吐了一脸绿液。仓促一抖身体,肩膀处的怪婴重心不稳,两只小爪扒扯住肩膀差点掉了下来,我揪住他脑袋,握在手里又一顿拧撕,又一只怪婴被我硬生生的撕烂了身体,这一连串的举动造成的后果看得我心里甚是恶心,险些恶心的吐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