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死死的缠在白凶后背,僵尸身体僵硬,不能胳膊向后伸,一时一人一尸躺在地上较起之来,互不相让半步。僵尸一时那我没办法,又是躺在地上伸展不开手脚,竟然直直的背着我从地上像弹簧似的笔直的站了起来。我借此机会,赶紧松开白凶的身体撒腿就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这不是绝对的真理,但是有一定的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这情形对我是绝对的略势,现在不跑更待何时。我撒开腿不顾一切的向前拼命的逃,那白凶从地上坐起,发现我早就溜开百步之外,一摇身子,连蹦带跳的从后追来,这白凶一跳就是两米多的距离,片刻几跳就把距离缩短了。
我看再也逃不掉了,瞅准一颗又高又粗的老树便三下五下的窜了上去,那白凶看的眼急,纵身竟直接飞扑过来,我回头一看这架势,三魂立时被吓丢了一魂,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树梢上,可那白凶不懂躲闪,竟然直直的撞上了树身上,十只干枯的手指宛如十根钢钉,死死的插进卡了树身中,看来一时半会拔不出来。
我迅速从树上跃下再次低着脑袋向前猛跑,还时不时回头看那白凶僵尸,那白凶双手被钉入树中,气得他原地乱跳,还用嘴啃咬树身。我知道那颗树困不了他多少时间,顾不了那么多,
撇开两条腿,三步并作两步拼了命的向村子跑去。
东方慢慢泛起鱼肚白,薄雾冥冥,环绕着整个山野。村子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鸡鸣声已划破天际,标示着白天的到来,我放慢脚步,掏出在兜里窝窝皱皱的烟盒,点了一支烟来平复下刚刚死里逃生紧张的心脏,山风吹得浑身汗毛直立,我现在这灰头土脸衣着不堪,和那逃难的难民没什么两样。
也不知和那白凶僵尸折腾了多少时间,也不知跑了多少里山路,此时只觉两腿发软都快跪倒在地,一步三晃的终于走到家,胖子、小关、蓝亦欣看我衣着不整的总算回来了,着急的忙问我这一天两夜去了哪里。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也顾不上是谁的,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才喘匀一口气,说道:“一言难尽矣”
胖子说:‘看你这样挺得意的啊?还抽烟,挺潇洒啊,我她妈的快担心死你了,去哪耍去了儿,怎么跟从山耗子洞里爬出来似的,衣服都被人抢了?’蓝亦欣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这两天你究竟去哪了?你不是去跟踪林永权了么?林永权昨天天亮就回村了,你又去了哪里,怎么衣服都烂成这样了。’
我把我跟踪林永权一直到被人打昏埋在棺材里,再到遇见尸变的白毛僵尸从头到尾一一叙述一遍,众人听后无不大惊,这村子里的问题肯定和林永权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祭拜的那处荒坟不知是什么名堂,我想今晚整顿一下,先把村子附近的那白凶僵尸除了,在做其他打算,留那白凶,只会引起村民的恐惧,要是跑进村子里害人那可就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