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离树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我再次把速度放慢调整呼吸尽量多恢复一点体力,以应付一会未知的战斗,我看向胖子,此时他也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停的咗着烟,他的移动速度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显而他也很害怕这未知的敌人。我们再一次向对方看去,互相点点头,表示鼓励,眼看离树只有十步左右的距离了。
我对胖子微微一笑,伸出大拇指在做鼓励,他看我露出自信的笑容,也加快了步伐一步步的再次向那颗树逼近。我双手把铁锹横抓到胸前做出随时都可以出击的架势,一步步的朝树逼近,胖子对我摆出倒数三、二、一的手势一起冲到树后给树后的人来个措手不及。而胖子刚数到二,一还没数便就冲了过去,我心想都这时候了你急着一秒干嘛,随即我也向树后冲去。
而我们冲到树后呈在眼前的景象是——什么都没有。胖子气急骂道:‘有人是不是耍咱俩啊?还是咱俩的错觉?’
我也对此浑然不解,难道真是错觉?招呼胖子赶紧回到荒坟处,先把这处荒坟闹明白了再说。于是二人又回到坑处,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棺材。我叫胖子留在上面放风,俩人轮流下来挖,别都下去了,在被人活埋了。
我跳进坑里,继续扩展坑底,挖出一部分深土后,才发现这不是块普通的石头,这块石头格外的圆,不像是天然形成埋在地底的普通石块。又挖出一部分土才看清,这原是一庄光头石像,那这里没有棺材,埋着一庄石像……这石像难道就是林永权一直所祭拜的“供主”?
我借着手电的光亮,观量着这具肩膀以上部位露出土面的石像,这具石像面部纹路古朴,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雕刻的好像不是张人脸,好像是……一张老鼠的面孔,这鼠脸石像露着奸邪的笑容,一副贼眉鼠眼的神情,让人看得万分憎恶,令人说不出的讨厌,如其是这副诡异的表情,好像有种无形的力量摄人心魂,让人看得忐忑不安,心乱如麻。
不管怎样林永权所祭拜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必须毁了它,可是眼前也只有两把铁锹,根本破坏不了这桩石像。我爬出坑叫来胖子,打算连夜回家去取两把镐头把这鼠脸石像砸烂,两人收拾东西正准离开,突然背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响夹着一股阴风,对准我的头颅从上而来,我暗知不好,连忙偏身去躲,可还是被狠狠的砸在了肩膀上,而身子正在偏斜直直的掉进了刚才挖的大坑里。
身体正中的掉在了坑里的石像上,摔的我是腰酸背痛,两眼昏花,被打中的肩膀更是疼的要命,紧接着外面出现了棍棒拼击声,胖子和那人打起来了!我连忙从坑里爬出,只见有一个衣装怪异,体态肥韵,虎背熊腰的胖子一手拿着一根一米长的白棍子,一手握着一柄折扇和杜胖子打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