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的胖子使出浑身解数,拳头,大嘴巴,像雨点似得不断地招呼着这人的脑袋,这人被胖子也打急了,上身一用力,挺身对着胖子一头,把个二百多斤的胖子愣是被他这一脑袋给撞飞了。
紧接着两条大腿拌着我的双腿一合一弓,使了个鲤鱼打挺,竟然背着身后的我从地上跳了起来,倒地的胖子擦了一把鼻血,再次横身扑来,这次害怕又被人头撞,双肩抵住这人腹部,鼓起右手进攻他胯下,好像在掐这人老二,撞得我们连连后退。最后身体冲劲耗尽,勒着这人大腿把我们俩人抱起,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这人身躯一颤,两腿来回一抖,在半空就立直了身子。胖子这一下没能摔倒他,改用双手,两只宽厚的手掌,紧紧地握住这人的脖子,手腕、手掌、手指一起用力。我松开这人持扇的左手,架着他的右臂与胖子同时勒住他的脖子,两腿夹紧他的大腿,怕他在对胖子进攻,我上身变姿,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双臂将其头颅死死夹紧,咬牙卯力,腰背齐下用力,“嘶啦”一声,把他脖子硬生生的扭断,呈了脸朝后背,后脑对前,一个脑袋整个扭了半圈,然后身子便不再动弹。
胖子松开手,长舒一口大气:‘哎呦我草,终于她妈的搞定了啊’,我也从他背上跳了下来,心中狂跳不慢,真是难对,费了半天劲才搞掉他,脑袋都被掰错位了,身子居然不倒,那颗扭到背后的脑袋,依旧怒目而瞪,看得我心里还有点发毛。
喘匀呼吸,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只见前面的胖子拎着铁锹,又对着这人脑袋狠狠一劈,并大骂道:‘这就是她妈的刚才给老子迈毛的下场。’我说胖子别打了,已经死了。胖子扔掉手中的铁锹,一屁股坐到地上骂骂咧咧掏出烟点了一支,累的气喘嘘嘘,满头大汗,我也从兜中掏出烟要坐到地上来恢复下疲劳,可这个脑袋被折错位的怪胖子,双手突然一动,握着棍子和折扇慢慢抬起,扒住脑袋“嘶啦”一扭,整个脑袋居然又被扭了回去!
地上的胖子大叫:‘我草她姥姥啊,她妈的能是正常人?’我也惊出一身冷汗,就算是僵尸的脑袋被扭变位,也必死无疑,更不可能换做是普通人了。那这个祖宗究竟怎样你才肯死呢?
我再次扑向他背后,胖子也一起拥上,三人开始了第三回合的争斗。今晚自我和胖子来这里后,就一刻都没停过,走了好几里的路,然后挖了一个大坑找棺材,又和他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累的疲惫不堪。可这人就好像机器一样,能无休止的运作下去,锐气丝毫不减,现在别说他能把我埋进棺材,就说他能做一桩棺材我都信。
三人缠在一起,难解难分,胖子搂住他腰提及力量再次把他抱起摔地,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胖子这次把我俩横身而摔,我在地上仍然捆着他手脚,胖子在上面连打带蹬,一时难分强弱。
我发现只要三人纠打在一起,这怪人就发挥不出他本身的厉害之处了,他那套以柔克刚根本施展不开。
